在汁水汩汩溢出的润滑下,它一点点挤进她的身体内里。初极狭,才通人。头部进入的瞬间,内壁的嫩肉条件反射地疯狂收缩、绞紧,试图抵抗外物的入侵,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推拒。但那股力量是如此坚定,它缓慢而持续地深入,将那些痉挛绞紧的褶皱一点点撑开、抚平。雪叶的呼吸开始紊乱,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短促的“啊...嗯...”从喉咙深处溢出,伴随着身体被填满时那种既痛苦又渴求的喘息。
当那粗壮的柱身开始进入时,撕裂般的疼痛终于清晰而尖锐地袭来——不是瞬间的剧痛,而是一种持续的、被缓慢撑开到极限的胀痛。内壁的嫩肉从未经历过如此粗物的拓张,每一寸前进都像在烧红的铁棍上烙下印记。雪叶的额头抵在冰冷的料理台边缘,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落,和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混合在一起。她咬住下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但沐小小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一手紧紧箍住少女的腰肢,防止她因疼痛而后缩逃避,另一只手仍覆在她的胸前,用揉捏乳房的快感分散她对疼痛的注意力。他能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的每一寸反应——内壁是如何从极致的紧窒绞杀,随着深入而被迫放松,再到因适应而开始分泌更多汁液;腰肢是如何从僵硬抗拒,渐渐变得柔软,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向后迎合;喉咙里溢出的呻吟是如何从痛苦的抽气,渐渐染上潮湿的鼻音和媚意。
终于,在经历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侵入后,沐小小感觉到自己的耻骨紧密地贴上了少女柔软饱满的臀肉。那个滚烫坚硬的东西,终于全部没入了她温软紧致的身体最深处,根部被两片濡湿的花瓣紧紧包裹着,顶端抵住了一道柔软而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她从未被触及过的花心。
“嗯~啊......”
芹泽雪叶长长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气,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掺杂着无法掩饰的满足。她整个人瘫软下去,全靠身后少年的支撑才没有滑落。身体内部的感觉是如此陌生而震撼——被填满了,完完全全地填满了。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充盈,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归属:他终于进入了她,他们终于以最原始、最紧密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她是他的人了,从内到外,每一个细胞都刻上了他的名字。
那个东西在她身体里短暂地静止了片刻,然后开始缓慢地搅动。不是粗暴的抽插,而是细腻的旋转和碾磨。龟头顶着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以画圈的方式轻轻按压;柱身则在紧致的内壁里微微转动,让表面那些突起的经络刮擦过每一寸娇嫩的褶皱。它又大又烫,烫得像一块烙铁,牢牢地嵌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带起一连串电流般的酥麻感。
有点,疼。
但疼痛很快就开始变质。那粗物在体内搅动时,摩擦带来的灼痛逐渐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官刺激覆盖——那是被填满的饱胀满足感,是被异物深入摩擦带来的奇异快感,更是身体最隐秘的开关被反复按压时涌出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爱液分泌得更汹涌了,内壁的嫩肉从最初的抗拒绞紧,渐渐变得湿滑柔顺,甚至开始随着那东西的转动而主动收缩吮吸,仿佛在渴求更深的摩擦。
而芹泽雪叶并不知道,就在这个过程中,她身体里的那个东西,正在进行着极其精密的微调。它并非静止不变,而是在每一个瞬间都在根据她内壁的压力反馈、汁液的分泌量、身体的颤抖频率,进行着纳米级的变化:当龟头顶到某处特别紧窄的褶皱时,它会稍微收缩一点直径,以更顺滑地通过;当她内壁某段开始贪婪吮吸时,它会略微膨胀,以给予更充分的满足感;当她的身体逐渐适应、开始渴求更强刺激时,它又会缓缓增加硬度,让表面的经络更加凸起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