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了一瓶带着淡淡桃子香味的儿童沐浴露——那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浴室宽敞明亮，是日式常见的整体浴室，有淋浴区和可以泡澡的浴缸。热气还未升腾，空气中弥漫着清新剂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淡淡女性体香的味道。瓷砖墙壁光洁，映出模糊的人影。
沐小小没多想，一边解开上衣纽扣，一边随口道：“凛花，你自己先脱衣服吧，我去放热水。”说着，他背过身去，弯腰调试水温，宽阔的背脊肌肉随着动作微微绷紧，在灯光下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冲野凛花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她把小篮子放在干燥的换衣凳上，却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咬着下唇，小手颤抖着，一点点拉开了自己连衣裙背后的拉链。细微的“嘶啦”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拉链滑到底，裙子便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露出里面纯白色的、带有小蝴蝶结装饰的棉质内衣裤。十二岁的身体已经初具少女的轮廓，胸前的隆起虽然远不及夏美太太那般丰硕饱满，却也绝不是一马平川。小小的乳房被同样小小的、罩杯边缘缀着蕾丝花边的白色胸衣包裹着，鼓起两个青涩而柔软的弧度，顶端甚至能透过薄薄布料看到微微凸起的、小巧乳头的形状。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往下是同样被白色小内裤包裹的、微微隆起的阴阜，内裤边缘勾勒出圆润的臀线，两条腿又细又直，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她站在那儿，只穿着内衣裤，光裸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心脏跳得像是要爆炸，脸颊滚烫，连耳朵尖都红透了。她知道接下来的步骤，却犹豫着，不知道是该自己脱掉最后的内衣，还是……等他来？昨晚他帮她搓背时，也只是隔着毛巾触碰，可现在……她想让他看，想让他碰，想让自己和其他姐姐一样，在他眼中成为一个“女人”。这种念头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摩挲了一下，内裤的布料摩擦过最私密的部位，带来一阵奇异的、陌生的酥麻感。
沐小小调好水温，热水开始哗哗注入浴缸，蒸腾起白色的雾气，让浴室里的景象变得朦朦胧胧。他转过身，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小萝莉只穿着内衣裤站在雾气边缘，低着头，小手不安地绞在一起，雪白的身体在朦胧的水汽中若隐若现，带着一种介于孩童与少女之间的、青涩而禁忌的美。饶是沐小小，此刻也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怎么了？不是要一起洗吗？害羞了？”他走过去，自然而然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并没有多想。“还是说，要哥哥帮你脱？”
这句话本是随口调侃，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小凛花鼓胀的心防。她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里面闪烁着水光与决心，用力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异常清晰：“嗯……要……要小小帮我……”
沐小小怔住了。他看着小萝莉仰起的、满是红晕却异常认真的小脸，那双媚意初生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倒映着他的身影，充满了一种绝非孩童的、近乎献祭般的期待。昨晚那个乖乖的、害羞的小女孩形象忽然有些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带着诱惑与危险的信号。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夏美太太之前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以及优衣她们偶尔流露出的、对小凛花过于早熟的微妙态度。
浴缸里的水声哗哗作响，热气氤氲，将两人包裹。空气变得湿润而粘稠。沐小小的眼神暗了暗，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不是圣人，面对如此直白、如此青涩又如此主动的信号，不可能无动于衷。尤其是……在刚刚经历过夏美太太那一番隐秘撩拨之后，那股躁动还未完全平息。
“凛花，”他的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知道……让我帮你脱，意味着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