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撒娇腔调,却又在尾音中藏着一抹低沉的渴望。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霞太太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家居服,都能看见那两团丰腴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霞太太的呼吸明显乱了,那原本交叉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正无意识地掐着自己的大腿肉。
说完,他的一只魔爪在霞太太的目光下慢慢探入了她的衣衫之中。
动作极慢,慢得像是镜头被拉长的特写。
手指先是碰到了家居服的下摆,纯棉的布料触感温和。沐小小的指尖沿着那布料边缘,一点一点向上滑。他能感觉到霞太太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脊背挺得笔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压抑着的抽气声。他的指节蹭到了她的腰侧——那里的肌肤温热,带着少妇独有的柔软丰腴,却没有一丝赘肉的松弛感。霞太太的腰很细,但肉感十足,手指陷进去,就像陷进了一块温热的、新打出来的年糕。
然后,手掌整个探了进去。
指尖首先碰到的,是包裹着乳房的文胸下缘。那是一层带着细密纹理的布料,手感微凉,但很快就被下方肌肤的热度浸透。文胸的罩杯很满,鼓鼓囊囊的,沐小小的手掌覆上去,只是堪堪盖住了一半。他试探性地向上移动,指腹沿着文胸罩杯的弧线,一点点描摹着那惊人的尺寸。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罩杯,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团软肉的轮廓——浑圆、饱满,顶端似乎有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正悄然挺立着,抵在罩杯内侧。
“唔……”霞太太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颤抖得厉害,像是受惊的蝶翼。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而泛白。
沐小小没有停下。他的手掌继续向上,终于,整个掌心彻底包裹住了她胸前那一双饱满怒突的雪乳。
真大。
这是第一感受。大到他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掌控,软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沉甸甸的,带着惊人的弹性和重量。隔着文胸的束缚,那触感变得朦胧却又加倍刺激——你能感受到它的形状,感受到它的柔软,却又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屏障,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触感,反过来放大了想要彻底掌握、彻底揉捏的欲望。
一点不比米拉小,甚至……因为霞太太的身材更为丰腴成熟,这双乳峰显得更加怒突、更加具有视觉和触觉的冲击力。乳肉在他掌心不安分地滑动着,随着霞太太骤然急促的呼吸,那饱满的弧度上下起伏,顶端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个小小的石子,隔着布料,倔强地硌着他的掌心。
沐小小微微合拢手指,开始揉捏。
先是轻柔的,带着试探的意味。指腹按压下去,那团软肉便顺从地凹陷,随即又带着更强的弹性反弹回来,将他的手指温柔地包裹。乳肉的质感细腻得惊人,像是最顶级的羊脂白玉,却又有着白玉所没有的温热与生命力。他变换着角度揉搓,时而用掌心画圈研磨那硬挺的乳头,时而用五指收拢,将整团乳肉拢在手中轻轻挤压。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那层文胸布料被撑到极限,发出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布料摩擦声。
“嗯……哈啊……”霞太太的喘息开始失控。她仍然闭着眼,但嘴唇已经微微张开,红润的舌尖无意识地在唇角舔了一下。她试图并拢双腿,可这个姿势坐在椅子上,双腿根本并拢不了,反而因为下意识的摩擦,让裙摆下的隐秘之处传来一阵更强烈的空虚和酥麻。她感觉到沐小小的手指越来越用力,那隔着文胸的揉弄,起初只是羞耻和轻微的刺激,但现在,那力道透过布料,直接传递到乳肉深处,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酸胀快感。乳头被反复摩擦、挤压,敏感的尖端传来阵阵尖锐的刺痛般的快意,让她忍不住想要扭动身体躲避,却又被那快感牢牢钉在原处。
沐小小的撒娇本就让她难以自拔——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男孩,如今用这样依赖又带着侵略性的语气向她索取,那种背德的禁忌感和被需要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早就搅乱了她成熟少妇的心湖。而现在,敏感部位又被如此直接、如此放肆地袭击了。
弱电被抓住。
是的,就像是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开关被瞬间打开了。一股电流从那被肆意玩弄的乳尖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向下,猛地窜到小腹深处,然后轰然扩散到四肢百骸。霞太太只觉得浑身一麻,所有的力气都在瞬间被抽空了。身体软绵绵的,像一摊被阳光晒化的奶油,生不出任何反抗的想法,甚至连抬起手臂都变得困难。她只能清晰地感受到胸前那只作恶的手,感受到它如何隔着布料蹂躏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部位,感受到自己的乳肉如何在对方掌下变形,感受到乳头是如何硬得发疼,又如何在摩擦中渗出一点点湿意,浸湿了文胸内侧那层薄薄的衬垫。
鼻尖萦绕着一股混合着少年体味和自己身上淡淡沐浴乳香气的暖昧味道。耳边是沐小小略显粗重的呼吸,还有床上米拉若有若无的、带着满足和疲惫的细微鼻息。这一切都构成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淫靡又温暖的牢笼。
沐小小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见霞太太没有明显的反抗,便得寸进尺地环住了她的腰。掌心紧贴着她家居服下的腰侧,感受着那细腻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的汗意。他的身体也靠得更近,几乎将她整个人半圈在怀里。少年结实精瘦的胸膛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手臂和侧乳,下半身那依旧昂扬、将裤裆顶出明显轮廓的硬物,也似有似无地抵在了她的大腿外侧。
隔着两层布料,霞太太都能感觉到那东西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她的心跳得更快了,“扑通扑通”,擂鼓一般,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小腹深处那阵空虚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