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抵抗在少年蓬勃的欲望与美妇人自身汹涌的药力共鸣面前,脆弱得近乎悲壮。沐小小并不气馁,他仿佛将这当作一场必须拿下的征服,舌尖转而开始细致地、极具耐心地描摹她嘴唇的形状。从饱满如花瓣的唇珠开始,用舌尖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拨弄、按压,感受那柔软肉质在他舔舐下无法抑制地充血、肿胀、变得更加丰润。然后是唇角,那里有她紧张抿唇时留下的细碎纹路,他用舌尖一遍遍熨过,将那点干燥舔得湿漉漉、亮晶晶,像涂了一层透明的蜜糖。
他的鼻息越来越重,越来越烫,喷在她敏感的人中与唇角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手掌也从钳制下颌,滑落到她纤细的脖颈,拇指抵住她急速跳动的颈动脉,感受着那狂乱鼓噪的节拍,其余四指则深深陷入她颈后柔软的发根与温热的肌肤里。这个动作带着强烈的掌控意味,仿佛掐住了天鹅最脆弱优美的颈项,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将整个口腔的门户暴露得更加彻底。
“嗯……别……”
破碎的词句终于从米拉紧咬的齿缝中漏出,带着黏腻的水音和无法掩饰的颤意。不是拒绝,更像是一种濒临失守前的、无意识的哀求。她的双手原本抵在他胸膛,想推开这具过于沉重的、散发着侵略性热量的年轻躯体,可指尖触到他紧实滚烫的胸肌时,那力道却莫名地软了、散了,变成一种近乎抚摸的、虚软无力的搭靠。身体深处,被媚药灼烧的欲火因为这漫长而磨人的唇舌挑逗,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被浇了油般轰然窜起更高的火苗。空虚,一种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令人心慌腿软的潮湿空虚感,让她夹紧了双腿,脚趾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蜷缩、抠挠。
沐小小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动摇。他含住她的下唇,不再是舔舐,而是用力地吮吸,像婴孩吮吸乳汁般贪婪,将那瓣软肉整个纳入口中,用牙齿轻轻研磨那细嫩的边缘。突如其来的刺痛与更深沉的酥麻让米拉浑身一颤,紧闭的牙关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那是身体本能对极致刺激的投降。
就是这一瞬间的缝隙。
沐小小的舌如同等待许久的毒蛇,倏地钻了进去。
滚烫、湿滑、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长驱直入,直抵她口腔最深处的温热秘境。粗糙的舌苔刮过她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触电般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瘙麻感,米拉“呃”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背脊瞬间弓起,又无力地塌回凌乱的床褥。她的舌头无处可逃,被他强横地卷住、纠缠、拖拽到自己的领地。那不是温柔的嬉戏,而是野蛮的掠夺与共舞。他的舌缠绕着她的,用力吸吮着她舌尖分泌的、带着独特甜香的津液,发出“啧啧”的、淫靡的水声。那声音在极近的距离被放大,混着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敲打在耳膜上,震得人心尖都在发颤。
米拉起初还想抵抗,舌尖试图推拒,却被他更用力地绞缠住,被迫与他进行一场力量悬殊的角力。唾液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大量分泌、交换、积聚,来不及吞咽的便从她被迫张开的嘴角蜿蜒流下,划过她滚烫的腮边,滴落在白皙的锁骨窝里,汇成一道亮晶晶的、情色的痕迹。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从鼻腔溢出的哼吟变得断断续续、柔弱无力,双手不知何时已环上了沐小小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他后颈的短发和汗湿的皮肤。
沐小小享受着这场唇舌的征服。他的吻变得更深、更重,仿佛要将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每一丝气息都据为己有。舌头扫过她整齐的牙齿内侧,舔舐她柔软的牙龈,甚至坏心眼地抵住她敏感的上颚某一点,快速地、小幅度地颤动——那是他从某个地方学来的、专门针对女性敏感带的技巧。
“呜——!”
米拉的身体猛然弹动了一下,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瞬间失神的快感从口腔直冲天灵盖,又顺着脊柱一路噼啪炸响到尾椎。她腿间的蜜穴无法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汹涌的暖流毫无预兆地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的薄棉,甚至连身下的床单都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湿痕。这反应太过剧烈,连她自己都吓住了,迷离的水蓝色眼眸瞬间瞪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耻和更深沉的、被快感淹没的无措。
沐小小也察觉到了。他暂停了掠夺般的深吻,稍微退开一丝距离,两人的嘴唇依然黏连着几缕透明的银丝。他看着她,目光灼灼如烧红的炭,看着她双颊酡红如醉,眼神涣散失焦,嘴唇被他蹂躏得红肿发亮,嘴角湿润,胸口因为缺氧和快感而剧烈起伏,那对被自己揉捏过的雪乳在紧身睡裙下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涛。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更汹涌的破坏欲同时攫住了他。
“呵……”他低笑一声,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得意又恶劣的意味,“米拉阿姨,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话音未落,他再次重重地吻了下去。这一次,不再满足于口腔的嬉戏。他的吻开始向下游移,带着湿漉漉的轨迹,烙在她滚烫的肌肤上。先是下巴,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细腻的弧线,留下浅淡的、很快就会变得清晰的齿痕。然后是脖颈,这片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白皙修长的天鹅颈,此刻完全暴露在他的唇舌之下。他像品尝珍馐般,从她急速跳动的颈动脉开始,用舌尖感受那蓬勃的生命力,然后一路吮吸舔吻而下,在锁骨突出的位置留下一个深深的、泛着紫红的吻痕。
“啊……小小……别……别留痕迹……”米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是快感堆积过度后的虚软,也是残存理智对可能暴露的隐秘的恐惧。可她的双手,却将他的脑袋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颈窝,身体也像蛇一样难耐地扭动,将自己更多的肌肤送到他滚烫的唇边。
沐小小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他的双手也没闲着,早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