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停抽动肉棒,在阿姨湿滑紧致的甬道之中左冲右突。他刻意变换角度——时而向上挑刺,龟头精准研磨G点那片粗糙敏感区域,听见霞发出尖锐变调的尖叫;时而向下压深,让棒身紧贴阴道前壁,摩擦最浅表敏感的神经丛;偶尔还会旋转腰胯,让粗大阳具在她体内画圈搅动,像个巨大搅拌棒挖掘她每一寸褶皱深处积蓄的快感。
“啊……不行了……那里……不可以磨那……”霞语无伦次地哭叫,双手死死抓住少年结实的背肌,指甲因极度快感深深陷入他皮肤,留下数道血痕,“……太敏感了……子宫口要……要被撞开了……”
沐小小感受到阿姨内壁开始疯狂痉挛收缩,一层层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吮般从四面八方挤压他的肉棒,温热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瞬间射出来。他咬紧牙关,强忍射精冲动,反而加快了冲刺速度与力度。
少年保持快速冲刺的动作,一双手臂从霞太太丰满白皙的下身穿过,抄起她两条浑圆大腿,手掌托住她弹嫩的膝窝,将那双美腿高高架起搭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两侧。这个姿势让霞整个下半身几乎对折,阴阜高高翘起,花穴门户大开,能清楚看见粉红褶皱被粗长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淫靡景象。
沐小小自己的身体则借力微微抬起,从原本完全覆盖的体位变成半跪姿势,这个角度让他冲刺的力度和深度都大为增加。每一次下沉,肉棒都能以几乎垂直的角度狠狠凿进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宫颈口那块柔软凹陷;每一次拔出,都能看见阿姨的花穴被撑成圆形,内壁嫩肉翻出少许,随肉棒离去又迅速回缩,发出“啵”的轻微声响。
“哦~————————”霞阿姨发出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弓起,脊背反曲成惊人弧度,只有肩膀和臀部还接触床铺。她狂翻白眼,瞳孔完全失焦,嘴巴大张却发不出连贯声音,只有“嗬……嗬……”的抽气声。
高潮的浪潮以毁灭性的力量冲击少妇的心神——她能清晰感觉到从子宫深处爆发的快感核弹般炸开,滚烫洪流沿着脊椎直冲大脑,瞬间剥夺所有思考能力。内壁痉挛达到前所未有的强度,像无数只小手紧紧攥住入侵的粗长肉棒,拼命挤压、吸吮、绞紧,试图榨出每一滴精华。大量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沐小小火热的龟头上,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丰满的躯体不断抽搐颤抖,雪白肌肤泛起大面积的潮红,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口、小腹、大腿内侧。脚趾因极度快感蜷缩起来,十个圆润的脚趾甲都泛出粉色光泽。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终只能无力地抓住床单,将丝绸床罩抓得皱成一团。
沐小小也发出低沉吼叫,在霞高潮时内壁强烈痉挛刺激下,他再难控制射精冲动。粗大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最深处剧烈脉动几下,然后猛然喷射出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浇灌在她娇嫩的子宫颈口。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白浊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灌满她的花穴深处,甚至因为过多而从两人交合缝隙溢出,混着爱液沿着她饱满的臀缝往下流淌,在床单上积成黏腻的一滩。
两人维持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数十秒,沉重的喘息声在房间回荡。霞的娇躯还在余韵中轻微痉挛,每一次颤抖都会带动内壁再次挤压少年仍然硬挺的肉棒,让他舒服得直抽气。
躲起来的由奈仁奈这才呼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姐姐由奈蹲在沙发后,双腿早已并拢摩擦得发红,内裤前段浸湿了一大片,手指无意识地按压着小腹,试图缓解那股火烧火燎的空虚感。妹妹仁奈则背靠墙壁坐在地上,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伸直,裙摆不知何时已撩到大腿根部,纤细的手指正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揉弄敏感的小豆,眼镜下的眼神迷离失焦。
姐姐先开口,声音因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颤:“小小她们,总算是完事了。”
仁奈却摇头,呼吸急促:“不对,似乎……也还没有结束吧……”她看见沐小小虽然射精了,但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仍然保持着惊人的硬度,甚至因为刚射过精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青筋在柱身上盘虬凸起,沾满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棒身还在霞阿姨红肿的穴口微微跳动。“你看他那里……还那么硬……”
由奈顺着妹妹视线看去,顿时喉咙发干,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她想起沐小小那怪物般的体能和恢复力——过去多少次,他刚在一个女人体内射过精,拔出来不到五分钟就能重振雄风,甚至更勇猛地投入下一场战斗。霞阿姨虽然被这场激烈性爱蹂躏得全身瘫软,像一滩春水般躺在床上连手指都抬不起,但小小绝对还没有满足。
想到这里,姐妹俩体内同时升起一团熊熊火焰。那不是单纯的情欲,还混杂着强烈的占有欲、嫉妒,以及渴望被同等待遇的期盼。她们目睹了沐小小对霞阿姨那种几乎要把她操坏掉的凶猛力道,那种深入骨髓的占有和侵略——他掐住霞腰肢时手掌在白皙皮肤上留下的红痕,他啃咬她脖颈时用牙齿留下的印记,他冲刺时大腿肌肉绷紧的线条,还有他射精时那种掌控一切、将生命精华灌满女人子宫的雄性气概。
这一切都深深刺激着椿原姐妹。由奈想起小小曾用同样的姿势进入自己,将她双腿架在肩上时那种完全暴露、毫无防备的羞耻感,还有他龟头顶到子宫口时那种又痛又爽、灵魂都要被撞飞的感觉。仁奈则回忆起小小喜欢从背后进入她,一边抽插一边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