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的手指也发抖了,但动作却没有停下。她分开女儿紧紧闭合的花瓣,指尖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她试探着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那道细细的、滚烫的、不停抽搐的缝隙里。由奈的内壁立刻绞紧了母亲的手指,那是一种本能地排斥,却因为身体的极度渴望而显得无力而矛盾。米拉能感觉到女儿体内那惊人的紧致和热度,那狭窄的甬道甚至连她一根手指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内壁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她的指节。这是她女儿的身体最深处,是她曾经怀胎十月孕育生命的起源之地,而现在,她正用自己的手指,代替那个即将进入的男人,提前扩张、适应、挑逗。
“呜……妈妈……不行……”由奈哭了,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但她的大腿却张得更开,臀部甚至无意识地向上抬起,迎合着母亲手指的深入。这种被母亲触碰最隐私部位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体被玩弄的快感,还有对即将到来的、恋人的真正进入的期待,三重刺激几乎要撕裂她的大脑。她觉得自己像个坏掉的玩具,正在被最亲近的两个人一起拆解、玩弄,但她又该死地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沐小小还在吮吸她的乳尖,牙齿和舌头的力道更重了,像要把她整个人吸进肚子里。而母亲的手指正在她的小穴里缓缓进出,指尖每一次刮过内壁嫩肉,都会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痉挛。她感觉自己要疯了。
在他们的双重抚弄之下,由奈的娇躯不住地抖动、扭曲,像是被扔上岸的鱼。贝齿深深咬进丰润的下唇,留下清晰的齿印,像是在忍受着灭顶的快感冲击,又像是在拼命压抑想要尖叫的冲动。她的酥胸急剧起伏,两颗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周围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沐小小留下的吻痕和齿痕,红红紫紫,触目惊心,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标记的淫靡美感。她满脸绯红,那双原本清澈的杏眼此刻水雾弥漫,瞳孔涣散,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动物般的欲望和对快感的渴求。她的鼻子和嘴唇一起用力喘息,热气喷吐在沐小小的脸颊上,带着少女清甜的气息和情动的荷尔蒙味道。而她双腿之间早已泛滥成灾,母亲的手指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噗嗤的水声,更多的爱液从被扩张开的穴口涌出,打湿了她整个臀部和下方的床单,形成一个不断扩大的、深色的、带着体温和体液的湿痕。那片水迹还在蔓延,边缘渗透进床单纤维里,空气中浓郁的爱液腥甜味道混合着米拉身上散发的成熟女性的体香、还有少年精液特有的麝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最原始的、性交前奏的淫靡气息。
沐小小终于放弃了继续吮吸玩弄那双充满诱惑力的雪峰,他抬起头,看着身下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他从由奈胸前收回手,那只手还带着少女乳肉的温度和汗液的粘腻,他毫不在意地抹在自己同样赤裸的大腿上,然后双手捧住由奈的脸颊,拇指用力擦去她眼角溢出的泪水,但动作并不温柔,反而带着一种掌控者的霸道。他俯下身体,再次吻住了由奈那因为呻吟而微微张开、不断娇喘的樱桃小嘴。
这一次的吻,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两人烫热的唇紧密地贴在一起,没有丝毫缝隙。沐小小大嘴一张,将少女两片柔软丰润的唇片彻底含进嘴里,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般用力地吮啜、啃咬。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由奈因为失神而微微松开的牙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扫荡着少女口腔内每一寸柔软的粘膜,卷住她那条无处可逃的丁香小舌,缠住、吸住、用力地拉扯,仿佛要把她的魂魄都从喉咙深处吸出来。由奈已经没有任何抵抗的力气,她被动地承受着,任由少年的唾液灌满自己的口腔,那条柔软的小舌被吸得发麻,舌尖被吮咬得微微刺痛,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落,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她能尝到自己眼泪的咸涩,能尝到少年口中属于母亲体液的淡淡腥甜,还能尝到一种更原始、更蛮横的、属于雄性掠食者的欲望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