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椿原由奈被暂时冷落在了一边。她从情欲的巅峰稍稍回落,迷茫地睁开眼,就看到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姐姐跪在地上,整张脸几乎埋进恋人腿间,那头漂亮的长发被他抓在手里,随着他腰胯挺动的节奏前后晃动;而姐姐的喉咙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每一次深入那凸起就更明显一分,甚至能看到喉结被挤得上下滑动。姐姐的脸因为窒息而涨红,眼角全是泪,嘴角不断溢出混着口水的透明液体,顺着下巴、脖颈一直流到胸口,将睡衣领口浸湿了一大片,能隐约看到里面坚挺的乳头轮廓。
这画面本该让她感到羞耻、嫉妒,甚至恶心——因为那太像动物交配时的姿态了,毫无尊严可言。但奇异的是,由奈发现自己不但没有反感,反而从身体深处涌起更强烈的燥热。她的小腹再次抽搐起来,刚刚才高潮过的私处竟然又涌出了一股暖流,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痴痴地看着,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胸口,隔着睡衣揉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滑到了腿间,指尖探入早已湿透的内裤,直接触碰到滚烫湿润的阴唇。
她开始模仿姐姐的动作:用两根手指夹住自己那颗肿胀的小珍珠,快速搓揉;另一只手挤压乳房的力道也加重了,几乎要把自己揉碎。她的呼吸重新变得急促,嘴唇微张,无声地喘息着,眼睛却死死盯着姐姐吞吃恋人巨蟒的画面,仿佛要将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里。
沐小小当然注意到了由奈的自渎。实际上,眼角的余光扫到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以及腿间那只不安分的手时,他身体里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这种视觉刺激叠加物理刺激——仁奈喉咙深处那近乎绞杀的吸吮——让他的快感积累到了临界点。他能感觉到腰间一阵阵发麻,精关在松动,睾丸紧紧缩起,像是要把所有的存货都挤压出来。
但他还想再坚持一会儿,还想看更多——看这对姐妹花在他面前展露更多淫靡的姿态。于是他放缓了挺动的节奏,甚至将巨蟒从仁奈喉咙深处抽出了一半,让龟头停留在她口腔里。仁奈不解地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他,眼神里全是疑惑和委屈,像是在问“为什么停下”。
沐小小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邪气。他用另一只手抚上由奈的脸颊,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嘴角,然后将沾着她唾液的手指伸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是明目张胆的调情。接着,他看向仁奈,压低声音说:“仁奈,别只顾着自己享受……让由奈也看看,你是怎么伺候我的。”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他要仁奈用更淫靡的姿态表演给他看,而由奈则是观众,或者说,是即将被拖下水的共犯。
仁奈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血色。她羞耻地垂下眼,却意外看到了地上那滩从自己嘴角滴落的唾液——亮晶晶的一小摊,倒映着天花板的灯光和自己的脸,淫乱得让她不敢直视。但内心深处那股想要取悦恋人、想要赢过妹妹的欲望压倒了一切。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张开了嘴。
这次她不再着急吞入,而是开始用嘴唇和舌头“玩弄”那根巨蟒。她用唇瓣紧紧裹住龟头,然后快速前后套弄,发出响亮的水声;时而将整根含入,时而又退到只剩龟头在唇间,用舌尖在马眼上快速拨弄;甚至还尝试着用舌头将那两个饱满的睾丸也卷入口中,用舌苔反复摩擦那层薄薄的、敏感的囊皮。她的动作越来越放荡,喉咙里开始发出含糊的呻吟,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又像是在邀功。
而她的眼神,始终若有若无地瞟向由奈的方向——不是挑衅,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看,我能为他做到这种地步,你能吗?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你不想要吗?
由奈接收到了这种眼神。她停止了自渎,手指却还停留在湿滑的私处,甚至无意识地又往里面探入了一个指节。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的嫩肉正饥渴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更粗大的东西填满。她的目光在姐姐淫乱的口交表演和恋人英俊的侧脸上来回游移,最终,某种防线彻底崩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