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沐小小就像一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充满了探索欲和耐心的孩童,又像一个正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的老饕,孜孜不倦地用自己灵活有力的舌头,一遍又一遍地、不知疲倦地舔舐、吮吸、探索着千里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敏感得一触即溃的少女蜜穴。从最外沿那两片已经肿胀发亮、像熟透花瓣一样完全绽放的鲜嫩阴唇,到顶端那颗被反复刺激得肿大不堪、像颗熟透小红豆一样骄傲挺立的敏感阴蒂,再到那条幽深、紧窄、不断泌出甘甜蜜汁的甬道入口,以及入口深处那层若有若无、给少女带来极致羞耻和奇异快感的处女薄膜……每一寸娇嫩的肌肤、每一个细微的褶皱,都承受了他舌苔带着轻微颗粒感的、湿滑滚烫的细致“临幸”。他的口水混合着少女自己分泌出的、越来越多、越来越黏稠的清亮爱液,将她整个私处都弄得一片泥泞狼藉。那些透明的、带着淡淡淫靡气息的液体,顺着她粉嫩饱满的花瓣缝隙流淌下来,打湿了她腿间那簇稀疏柔软的、颜色浅淡的耻毛,也浸透了她臀下那截短短的、已经皱成一团的超短裙裙摆,以及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同样湿透了一小片的沙发皮革。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越来越浓郁的、属于青春少女的甜蜜体香、情动时分泌的特殊荷尔蒙气息、以及爱液那特有的、带着淡淡腥咸和麝香味道的复杂气息,混合成一种极其催情、也极其淫靡的氛围。
终于,在千里感觉自己那羞人的小穴几乎要被小小的舌头玩弄得失去知觉、整个人都因为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快感冲击而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沙发上、连呻吟都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时,沐小小才终于抬起了头。他的嘴唇和下巴都亮晶晶的,沾满了不知是他自己的唾液还是千里分泌的爱液,或者两者混合后的产物。一缕黏稠的、透明的银丝,还连接着他的嘴角和千里那片依旧在微微开合、不断翕动着淌出更多汁液的粉色花瓣之间,随着他抬头的动作被拉长、拉细,最终断裂,滴落在少女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淫靡的痕迹。他舔了舔自己同样湿润的嘴唇,舌尖甚至还意犹未尽地扫过自己唇边残留的那些属于少女的、带着独特甜腥味的蜜汁,然后才用那双因为情欲而显得更加深邃黑暗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几乎被自己“吃”得神智不清、浑身瘫软的美丽尤物,声音带着一丝情欲的沙哑和戏谑,问道:
“小千,觉得怎么样?”
千里整个人还沉浸在被口舌极致侍奉后、那种灵魂都仿佛被吸走的、漂浮在半空中的虚脱感和强烈余韵里。身体内部,尤其是小穴深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收缩,涌出更多的空虚感,叫嚣着需要更粗壮、更坚硬的物体去填充和捣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方才那灭顶的快感浪潮留下的、令她浑身酥麻战栗的记忆碎片。听到小小的问话,她过了好几秒,涣散的目光才重新聚焦,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带着玩味笑意的漆黑眸子。理智稍微回笼,巨大的羞耻感便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她回想起刚才自己是如何不知羞耻地、主动地按着小小的头往自己腿间送,是如何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大张着双腿、扭动着腰肢,用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去追逐、去迎合、去吞咽他那条灵活的、带着魔力的舌头,甚至还……甚至还在被舔到深处那层膜时,产生了一种近乎下贱的、想要被彻底贯穿的快感……
“变态……”
她小脸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又轻又颤,与其说是娇嗔的指责,不如说是情动后带着极致羞赧的无措呢喃。她甚至不敢再看小小的眼睛,别过脸去,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身下微凉的皮革沙发上,试图汲取一点清凉来平复自己快要烧起来的身体和心情。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抖着,上面似乎还沾着一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沁出的、生理性的泪珠。
“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