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已经湿滑到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并且正在不断溢出更多清亮黏稠爱液的蜜裂深处。他的舌尖先是沿着那条紧窄、湿热、不断蠕动收缩的甬道入口,像舔舐最上等的奶油或者蜂蜜一样,从下往上、仔仔细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过去。舌尖粗糙的舌苔表面刮擦着那比口腔黏膜还要娇嫩无数倍的蜜穴内壁嫩肉,引起少女一阵又一阵无法抑制的、带着痉挛的颤抖。每一次向上舔舐的轨迹,都会从那条深不见底的、通往子宫的温暖甬道入口处,带出更多清亮透明、带着少女特有清甜体香和淡淡麝香气味的蜜汁。那些汁液沿着他舌尖的动作轨迹,被涂抹在她微微红肿、饱胀发亮的大阴唇上,也沾染到了他自己的下巴和嘴唇上,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自己舌尖的深入舔弄,那条紧窄的入口周围那些娇嫩的褶皱肉壁,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和力量,不自觉地、贪婪地吮吸、包裹、挤压着自己的舌尖,仿佛想把这个能带来极致快感的外来物永远留在自己温暖潮湿的巢穴里。每一次舌尖的抽出,都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带着热气的吸力从深处传来,仿佛不舍得它的离开;而每一次的深入,那些娇嫩敏感的内壁肌肉又会瞬间绷紧,像是被侵犯的处子般微微抗拒,但紧接着又会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软化、放松,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汁液来“欢迎”和“润滑”。这种身体最直接、最原始的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说明少女此刻的真实状态——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那还残存着一丝害羞和矜持的大脑,彻底沦为了欲望的俘虏。
更让千里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是,当小小的舌尖偶尔用力地、深深地抵进那条甬道入口最深处,甚至尝试着用舌尖的尖端,去顶弄、探索那个从未被任何外物进入过的、象征着她纯洁少女身份的处女膜所在的位置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羞耻、恐慌、以及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被彻底侵犯和占有的奇异快感的复杂情绪,会像一股灭顶的洪流般瞬间席卷她的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层薄薄的、脆弱的屏障的存在,能感觉到小小那湿热灵活的舌尖正隔着那层薄膜,若有若无地、带着试探性地触碰、挤压着它。这种感觉让她恐惧——因为这意味着某种不可逆的改变——但同时,一种更加强烈的、源于生物本能的、对于被强大雄性彻底贯穿和占有的隐秘渴望,却又像野草一样在她心底疯狂滋长。她下意识地收缩着小腹,想让那个羞人的入口变得更加紧密,仿佛这样就能保护那层最后的屏障,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恰恰相反——更多的爱液,几乎是喷涌般地、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把那正在自己羞处作怪的舌尖、甚至小小的大半个嘴唇和下巴,都染得一片滑腻湿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