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感到自己仿佛飘在云端,整个身体都化成了水,只有胸口那两点被主人唇舌蹂躏的乳尖还保持着敏感的实体。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这种奇怪的汁液,只知道身体最深处的那股渴望越来越强烈——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占有,渴望彻底沦陷在主人的怀里。所以当沐小小的嘴唇终于离开她红肿的乳尖时,椿竟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和失落。那颗被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樱桃在空气中颤抖着,顶端还在渗出细细的乳白液体,沿着乳房的弧度缓缓下滑,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一道淫靡的轨迹。
沐小小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未擦净的乳汁,他看着椿涣散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低笑着问:“椿,舒服吗?”
琉璃川椿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颤抖着挺起胸,将那对沾满唾液和乳汁的雪乳往主人面前送,用行动表达着无声的乞求——还不够,还要更多,请继续疼爱我。沐小小心领神会,没有再去吸吮,而是俯身用嘴唇轻轻吻过乳房表面的每一寸肌肤,从乳根到乳尖,从侧面到内侧,像是在用亲吻丈量这份礼物的每一处美好。
他的吻又轻又密,像春雨般落在敏感的乳肉上,每一次接触都让椿的身体轻颤。当他的嘴唇终于再次含住另一颗寂寞的乳尖时,椿发出了近乎哭泣的呻吟——那颗乳尖早已硬得发痛,分泌出的汁液甚至比另一侧更多,只是因为长期得不到安抚而更加敏感。沐小小的舌头温柔地舔舐着那处,将积攒的液体都卷进嘴里,然后用同样的方式开始吸吮。
“呜……主人……太、太舒服了……这样吸椿的……奶……唔啊……”
椿的腿根又开始流出大量的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黏腻得可怕,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能听到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的声音。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沐小小的头发,把他按在自己胸口,仿佛要把他的脸彻底埋进乳肉里。而沐小小也毫不客气,双手同时揉捏着两团雪乳,将它们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然后整张脸都埋进去,左右摇晃着脑袋,用脸颊、鼻子、嘴唇去感受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乳肉在他脸上变形、挤压、滑动,椿能清楚地听到皮肤摩擦发出的黏腻水声。那些从乳尖分泌出的汁液被涂抹得到处都是——主人的脸上、她的胸口、甚至床单上都沾上了点点乳白。这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一个衣衫半褪的女仆跪在床上,仰着潮红的脸,挺着赤裸的巨乳,任由少年把脸埋在她胸口肆意吸吮揉捏。而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沦陷,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情动,每一滴分泌的汁液都在彰显臣服。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有持续不断的吮吸声、呻吟声、揉捏乳肉时发出的噗啾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椿感到自己的乳房在持续的刺激下越来越胀,奶水分泌得越来越多,仿佛真的变成了专门为侍奉主人而存在的产奶器官。这种认知让她既羞耻无比,又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瞧,她的身体正在为主人发生改变,正在为主人分泌出甜美的汁液,这具肉身已经彻底属于他了。
终于,当沐小小再次抬起头时,椿的两颗乳尖已经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樱桃,顶端还在一滴一滴渗出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耀着淫靡的光泽。他的嘴角、下巴都沾满了那些汁液,连鼻尖都亮晶晶的。椿喘息着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爱恋和渴求,她挺着胸,用指尖沾了一点从自己乳尖流下的汁液,颤抖着送到沐小小唇边。
“主人……好吃吗?椿的……奶……”
沐小小张嘴含住她的指尖,将上面那滴微甜的液体舔干净,然后低沉地笑道:“很甜,椿果然是个好女仆,连这里都这么会伺候人。”
这句话让椿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可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子宫收缩着挤出更多热流,大腿根部突然涌出大量稀薄的淫水,毫无预兆地,她竟然被主人一句简单的夸奖就送上了第一次小高潮!
“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