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风波就此平息,正准备继续享用椿剥好的下一只虾。桌下的空间明明恢复了平静,周围是碗筷碰撞、女孩们笑语喧哗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女人香。然而,就在他以为可以安稳吃完这顿饭的时候——
左侧大腿外侧,突然袭来一抹温凉的触感。
那不是脚。脚的面积更大,动作也更多是蹭、勾、踩。而现在贴着他大腿外侧的,是五指并拢、指腹平摊的一片柔软皮肤,带着女孩特有的细腻和微凉体温。那触感并不用力,只是轻轻地搭在那里,仿佛无意间碰触。但紧接着,那五根纤细修长的手指,就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试探意味地,在他家居裤柔滑的布料表面,上下摩挲起来。
先是顺着大腿外侧的肌肉线条,从靠近膝盖的位置,一路向上,滑到大腿中间;然后停顿片刻,像是在感受布料下肌肉的硬度与温度;接着,指尖微曲,改摩挲为轻柔的抓挠,指腹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布料,刮擦着他的皮肤。那力道拿捏得极好,不轻不重,恰好能激起一片细微的、带着麻痒感的电流,却又不会让人觉得疼痛或不适。
沐小小的脸色瞬间变得异常古怪。他咀嚼虾肉的动作都顿了一下。筷子悬在半空,喉结下意识地滑动,将口中鲜甜弹牙的虾肉咽下,喉管甚至能感受到食物滑过的轨迹。这......这次不是脚了。而且,也不是对面。这距离,这方位,这只手的大小和触感——
他甚至连感知能力都懒得动用。因为太过明显了。他的左边坐着琉璃川椿,右边......此刻紧挨着他右手边坐着的,是一个安静得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少女。餐桌上,她一直默默地吃着饭,偶尔给身旁的姐姐枫夹一筷子菜,脸上是万年不变的、缺乏表情波动的淡漠面孔。铃。
沐小小豁然偏头,视线精准地射向右手边。铃此刻正用勺子小口地喝着汤,动作斯文优雅,那张素白清丽的小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甚至在他看过去的时候,她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只是平静地抬起眼皮,回望了他一眼,眼神清澈无辜,仿佛在问“怎么了,小小?”
但沐小小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非但没有因为他的注视而退缩,反而变本加厉了。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摩挲,开始探索性地向大腿内侧移动。指尖如同小心翼翼探路的触手,一点点、一寸寸地,从大腿外侧挪到了更敏感、更靠近中央区域的内侧。家居裤的裤裆位置因为她手指的按压,布料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凹陷轮廓。
这丫头......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一副与世无争、淡然自若的三无模样,存在感甚至不如她那个总是咋咋呼呼、傲娇属性拉满的姐姐枫。吃饭时也总是安安静静的,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有些呆萌的面瘫少女,此刻竟敢在众目睽睽的餐桌上,在姐姐枫、小幡姐妹、椿原米拉、灰原志保等一众“前辈”环绕之下,如此大胆、如此直接地将手伸到他的大腿上,还专挑大腿内侧这种敏感地带下手!
沐小小的呼吸微微一滞。他太了解铃了。想当初,在攻略她姐姐枫的时候,就是这个看似冷淡的三无少女,在关键时刻展现出令人咋舌的主动和大胆,以自己的身体作为桥梁和催化剂,最终促成了枫的全面沦陷。在床笫之间,铃的表现更是与她平日里寡言少语、面无表情的形象判若两人——她的身体极其敏感,反应也异常诚实炽烈,一旦情动,便会展现出惊人的热情和索取欲,会主动引导、会大胆尝试各种姿势、会用直白到近乎色情的语言描述自己的感受、会毫不掩饰地追求快感的巅峰。她就像一座表面覆盖着冰雪的火山,平日里冷寂无声,可一旦内部的熔岩被引动,爆发出来的热量足以将人彻底吞噬融化。
而现在,这座休眠火山,似乎因为上午目睹了他与优衣等人的“淫趴”,被引动了。她开始主动进攻了。这赤裸裸的、直接探向他大腿根部的抚摸,简直就是在无声地宣告:我也要。
亲眼看着这一幕,看着铃那张清纯冷淡、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精致侧脸,再看看桌下那只正在自己大腿内侧缓缓画圈、甚至已经开始隔着裤子若有若无地按压他胯下隆起轮廓的纤纤玉手......这强烈的反差,让沐小小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真他娘的不符合人设啊,小姐姐!!平时那副三无面瘫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吗?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你的本性?
“铃?”沐小小压低声音,从齿缝间挤出这个名字,试图维持表面的平静,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些许无可奈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的手在桌面上握紧了筷子,指节微微泛白。
铃闻声,终于停下了喝汤的动作。她放下汤勺,陶瓷与碗沿碰撞发出清脆的“叮”一声。她微微侧过头,那张白皙得近乎透明的俏脸转向沐小小,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面容,依旧平静无波。“嗯?”她发出一个单音节,仿佛在询问。但与此同时,桌下那只手,却变本加厉地,用整个掌心覆盖住了他胯下那因为她的撩拨而已经开始隐隐抬头、变得坚硬炽热的部位,甚至还安抚性地、带着挑逗意味地,轻轻按揉了两下。
沐小小感觉一股热流瞬间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警告:“你在干什么?”
“吃醋了。”铃的回答干脆利落,声音依旧是她惯有的那种平淡调子,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而不是在表达某种激烈的情绪。但她的手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