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正前方。她微微张开檀口,将那火热的、已经渗出透明前液的顶端轻轻含入唇间。不是深吞,只是让那龟头的三分之一定格在她柔软的唇瓣包围之中。然后,她握住根部的玉手轻轻旋转,让那粗壮的柱身在她掌心缓缓转动,感受那上面每一道凸起的血管、每一条坚硬的脉络。同时,她的嘴唇也开始旋转——不是粗暴的摩擦,而是像在亲吻最娇嫩的花瓣那样,用涂抹了玫瑰色口红的丰润唇瓣,贴着那敏感的顶端,逆时针极其缓慢地、极尽温柔地画着圈。
口红是刚涂的,还带着微润的质感,介于油膏与液体之间。当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旋转时,那温润的颜色便一点点、一丝丝、一圈圈地印刻在他紫红色的柱身上。先是顶端一圈完整的、饱满的唇形,像是盖章,轮廓清晰,连唇瓣上细微的纹路都隐约可见。接着是略下方的柱身,她微微调整角度,让嘴唇侧面的弧度也印上去——这一次是半个唇印,像被咬了一口的玫瑰花瓣,边缘还带着唇纹的痕迹。
她每印下一个吻,都会微微停顿半秒,用舌尖轻轻扫过刚刚被唇膏覆盖的皮肤。舌尖的温度比嘴唇更高,也更湿润灵活。那一下舔舐不是为了清洁,而是为了将唇膏的印记“润开”,让颜色更深地渗入他皮肤的纹理,也让她的唾液混合着口红微甜的香气,涂抹在那灼热的表面。每一次舌尖的扫过,都能引起他全身肌肉的抽搐和更沉重的喘息。
真琴的节奏控制得极好。她像一位娴熟的画家,而他的身体就是画布,她的红唇就是画笔。她时而用整个嘴唇重重地、饱含情意地压上去,印下一个深红饱满的完整印记;时而只撅起唇峰轻轻一点,留下一个小小的、俏皮的红点;时而又用嘴唇侧面快速擦过,留下一道暧昧的、拉长的红痕。她的左手始终稳稳地握在根部,随着她“作画”的进度,那只手也会配合地上下轻轻撸动,确保整根柱身都能均匀地、毫无遗漏地覆盖上她的印记。
同时,她的右手也没闲着。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指尖如白玉雕琢,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和口红同色系的玫瑰色甲油。此刻,这只手正沿着他紧绷的大腿内侧缓缓上行。她的指尖极轻、极慢地划过他大腿内侧那片异常敏感的皮肤——那里的汗毛比别处更细软,皮肤也更薄,能清晰感觉到皮下血管的跳动。她的指甲尖若有若无地刮蹭着,不是疼,而是一种细密的、钻心的痒,那痒顺着神经直窜到脊椎,再炸开成全身的鸡皮疙瘩。沐小小忍不住夹紧了大腿,却恰好将她的手腕夹在了腿间。真琴轻笑一声,手腕不但不抽离,反而就着这个姿势轻轻转动,用手背的骨节蹭着他大腿根部的软肉,另一边的指尖则已经探到了囊袋的下方,用最柔软的指腹,像是掂量珍贵的玉石一般,轻轻托起那两枚沉甸甸的肉丸,感受它们在掌心里饱满的重量和热度。
“真琴……别……太折磨人了……”沐小小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破碎得几乎听不清。他的额头抵在草地上,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进草叶间。腰臀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小幅度地挺动,想要将更多送入她那张磨人的小嘴里。
“这才刚刚开始呢,小小。”真琴终于抬起头,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她端详着自己的作品,眼中闪过满意的光。只见月光下,少年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从根部到顶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布满了玫瑰色的唇印。那些唇印大小不一、深浅不同、角度各异,有的完整清晰,有的交叠模糊,有的拉长如花瓣,有的只是一个小小的红点。它们毫无规律地覆盖在那紫红色的柱身上,有些地方唇印太过密集,甚至融成了暧昧的一片红晕。这画面充满了亵渎的美感,粗犷的男性器官被女性最私密的印记完全覆盖、占有、标记。汗水和先前残留的体液混合着未干的口红,在月光下反射出湿漉漉的、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