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真琴已经扑了上来。
她似乎再也受不了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又或者被那根东西刺激得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直接从浴缸外跨进来,水花再次炸开,溅了所有人一身。她跪在沐小小面前,双手捧住那根东西,低下头就含了进去。
动作快得几乎没有迟疑,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樱唇张开到极限,才堪堪容纳住那颗巨大的龟头。她的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呜咽,不知道是因为不适还是兴奋,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眼角甚至渗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停,反而用力地吸吮起来,舌尖抵在马眼处不断打转,像是要把他刚分泌出来的所有先走液都吞下去。
这不是技巧性的口交,而是带着情绪的发泄——像是在证明什么,又像是在赌气。她一边吮吸一边用那双含泪的眼睛瞪着他,眼神里写着“就算你变强了我也不怕”,可动作里却透着一种近乎乞求的讨好。
这就像是一个开关。
由奈立刻有了反应。她的手顺着少年的腰侧往下滑,重新握住了那根东西的根部。只是这次她的姿势更靠前,几乎是半趴在真琴背上,一只手握着他还没被含进去的部分开始套弄,另一只手则探到前方,用手指揉弄真琴因为低头而露出的脖颈后方的敏感皮肤。她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那片皮肤上轻抚,指尖时不时拨弄她散落的发丝,带起一阵细碎的颤栗。
米拉也动了。
她从下往上伸出手,抓住沐小小撑在浴缸边的手,引导那只手按在自己敞开的胸口。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老师,这里也想被教导哦。”
那只手没有犹豫,直接握住了一团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手指陷入那团饱满里,指缝里挤出更多雪白的肉。乳尖因为受到刺激而迅速挺立,像两颗石子一样硬硬地顶着掌心。他甚至还用拇指拨弄那颗乳果,指甲轻轻刮擦敏感的乳晕,引来米拉一阵压抑的喘息。
仁奈也没有闲着。
她从浴缸里站起身,水珠顺着她的身体哗啦啦往下淌。她绕到沐小小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像由奈刚才那样贴在他背上,但她的动作更轻柔、更羞怯。她只是静静地抱着他,脸颊贴在他背脊中段,嘴唇轻轻吻着他的皮肤,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但她的身体也在蹭着他,胸前的柔软、小腹的平坦、大腿的修长,每一寸都在诉说着无声的渴望。
浴室里彻底变成了情欲的战场。
空气热得快要烧起来,水汽蒸腾成白雾,模糊了镜子,模糊了墙壁,模糊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水声、吮吸声、喘息声、皮肤摩擦的声音,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原始的、催情的音浪,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
真琴的口交已经变得更加熟练。她适应了那根东西的尺寸,开始用舌尖舔舐柱身,从根部一路往上,细细密密地舔过每一根血管,每一处褶皱,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她的唾液混着他的先走液,在柱身上拉出一条条银丝,那些丝线在水汽中闪闪发光,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偶尔她会用牙齿轻轻刮过龟头棱,不重,只是细微的摩擦,却足够让那根东西猛地一颤,顶端分泌出更多液体。
由奈的套弄也跟上了节奏。她的手配合着真琴嘴巴的吞吐,真琴往上时她往下,真琴含入深喉时她就握紧根部按摩,两人虽然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却默契得像演练过无数次。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不满足于抚摸真琴的脖子,而是往下探,顺着真琴微开的衣领钻进去,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团柔软。她能感觉到真琴的乳尖已经硬得像小石子,每一次揉捏都会引来一阵细碎的颤抖,和喉咙深处更加卖力的吞咽。
米拉整个上半身已经快躺在浴缸里了,水没过她的胸口,只露出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和那对被他握在手里揉捏的乳房。她的眼睛半眯着,眼神迷离,舌尖轻轻舔舐着自己红润的嘴唇,像是在品尝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她的手也从他的手臂往下滑,探入水中,抓住了他另一只手,引导那只手按在自己腿间那片潮湿的柔软上。
“这里,”她的声音带着水汽般湿润的诱惑,“也需要老师的教导呢。”
那只手摸到了那片茂密的毛发,然后是两道饱满的肉唇,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手指刚碰到就有黏腻的透明液体沾了上来。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指腹在那道缝隙上反复摩擦,感受着那些柔软的褶皱在指下打开、收缩、再打开。指尖偶尔会擦过顶端那颗硬硬的小豆,每一次都引来米拉一阵压抑的闷哼,小腹微微抽搐,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仁奈从背后亲吻他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大胆。她的吻从背脊往上移,一路来到肩胛骨、脊梁骨、最后停在脖颈侧面,用嘴唇轻轻含住一小块皮肤,吮吸出一个浅浅的印记。她的牙齿偶尔会刮过敏感的皮肤,力道很轻,像小猫在啃咬。她的手也从单纯的环抱变成了更主动的抚摸,顺着他腰侧的线条往下,一直到大腿内侧,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蹭着那片敏感的皮肤。
沐浴露的香味、汗水的咸味、先走液淡淡的腥味、爱液黏腻的甜味,还有女性身体散发的荷尔蒙气息——这些味道在湿热空气中混合、发酵,形成一种直冲大脑的催情剂。
沐小小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龟头上传来的温暖湿滑,真琴的喉咙在深喉时产生的紧缩感几乎要让他立刻射出来。但他忍住了——刚刚提升过忍耐力的身体,在这方面有着惊人的控制力。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