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紧张,小手攥紧又松开,掌心里全是细密的汗,但现在内心里也涌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那是一种将自己彻底撕开、剥去所有矜持羞耻的疯狂。她要在心爱的男孩面前做着浪荡姿态来取悦他,不过,因为她取悦的是自己心爱的恋人,最爱的小小,优衣心甘情愿的做着这份即羞涩又刺激的姿态。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咚咚咚地撞击着肋骨,每一次心跳都像是要把那股羞耻与兴奋泵到四肢百骸。脑海里有个微弱的声音在说“太不知羞了”“女孩子怎么能这样”,但那声音迅速被更汹涌的念头淹没——小小喜欢,小小想要,我这么做他会高兴,他会用那种充满占有欲和迷恋的眼神看我。光是想到这一点,腿心深处便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意,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下滑,浸在黑色丝袜的网纹里,带来一片黏腻的凉。
小幡优衣慢慢的蹲在地上。她蹲得很慢,像是要将这个过程拉成一个仪式。先是用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缓缓屈膝,膝盖骨触到冰凉坚硬的实木地板时,发出极轻微的“咯”一声。接着双手撑在地上,掌心贴合着光滑的木面,十指微微分开,指尖泛白。再之后,她把丝袜长腿慢慢地屈膝撑地,整个人从站立的姿态彻底矮下去,像是把自己从“人”的维度拉低到另一个层面。随后她抬起自己的羞红小脸来,脖颈扬起一道优美的弧线,锁骨凹陷处盛着一点暧昧的阴影。高翘的美臀和那细柳般的小腰搭起一座完美曲线的人肉桥梁——臀肉被短裙紧紧包裹,因这个姿势而挤压出饱满的弧形,裙摆边缘勒进臀缝深处,隐约透出里面内裤的细边轮廓。腰肢塌下去,腰窝深陷,脊柱的曲线一路蜿蜒向上,最后消失在肩胛骨的起伏之间。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四肢上,大腿肌肉紧绷,小腿肚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既脆弱又充满邀请意味的姿态。
抬起来的小脸尽是羞红的彩霞和那动人的我见犹怜的神情,卡姿兰大眼睛里水光潋滟,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尾的那抹红晕比任何眼影都要妖冶。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草莓糖果的甜香,舌尖在齿缝间若隐若现。这副神情看得沐小小在沙发上都坐不住了,下腹骤然收紧,一股热流直冲胯下,那根肉棒早在优衣说那些露骨话语时就已经半勃,此刻更是硬得发烫,将休闲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轮廓,内侧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他恨不得把这性感可爱的美女犬立刻拥在怀里好好疼爱,用嘴唇堵住她那张色气满满的小嘴,用双手揉遍她身上每一寸软肉,再用自己滚烫的性器狠狠贯穿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但他现在还**不能**激动。
可是他现在还不能激动,说好的被侍奉,他要先看看优衣怎么爬过来服侍自己。这是规则,是游戏,是他享受支配感的一部分。看着她那绝美动人的娇艳神情在自己面前,像一条真正驯服的母犬那样,四肢着地,爬行着,喘息着,用最原始的肢体语言来取悦自己,那是一件令无数男人都羡慕的事情——不,不是羡慕,是嫉妒,是发疯般的嫉妒。这世上只有我沐小小能让她露出这种表情,只有我能让她心甘情愿地趴在地上,摇尾乞怜。想到这里,一股滚烫的满足感裹挟着更强烈的占有欲从心脏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大脑皮层。
想到这里,沐小小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混合着宠溺、戏谑和绝对掌控意味的笑容,又是一阵激情澎湃、斗志昂扬。裤裆里的肉棒跳了跳,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那片深色的湿痕慢慢扩散开来。他能闻到从优衣身上飘来的、越来越浓的甜香——那是少女兴奋时肌肤散发出的体香,混合着她平时用的沐浴露的桃子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蜜穴深处的腥甜气息。那气味钻进鼻腔,直接点燃了血液里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