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像琉璃江夫人背靠墙壁撇开头,虽然没有看这里,但身子却绷得紧紧的。她穿着一条修身的长款旗袍,深蓝色的绸缎面料紧贴着身体曲线,从高耸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再到挺翘的臀部,勾勒得一览无余。两条修长的腿紧紧并拢,膝盖弯曲,脚尖抵着地面,脚跟微微抬起——那是典型的忍耐姿势。
但她瞒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旗袍的开衩在右侧大腿中部,此刻那条白皙的大腿从开衩处露出来,能清楚看见她的腿在轻微颤抖。更明显的是她旗袍裆部——那片深蓝色绸缎上,有一小块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从最初硬币大小扩散到巴掌大,颜色也从深蓝变成更深的墨蓝色。那是从她私处渗出的汁液,浸透了单薄的旗袍布料,紧贴在那片饱满隆起的阴阜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两片饱满的阴唇轮廓,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甚至凹陷处那粒凸起的阴蒂都能透过湿透的布料隐约看见。
她的两条腿搅在一起摩擦,大腿根部互相挤压,每一次摩擦都会让旗袍裆部的湿痕扩大一圈,颜色再深一分。她的手紧紧抓着墙壁,指甲抵着墙面,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出深色痕迹,再用力一点就要出血了。但喉咙里还是压抑不住细微的喘息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胸口剧烈起伏,旗袍裹着的双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能看见粉红乳尖隔着丝绸布料凸起的轮廓。
还有小咲的母亲,躲得更远些,站在玄关的阴影里。她没有看这边,头垂得很低,但身子却明显在发抖。一只手死死捂着嘴,另一只手探进和服的腰带里——传统和服穿着繁琐,但她竟然已经解开了腰带内侧的绳结,手从领口探进去,伸进和服层层叠叠的布料里,直接抚摸自己的身体。能看见她的手在和服领口处微微起伏,指节偶尔凸起又消失,那是手指在里面揉捏乳房的证据。她的呼吸混乱得像是要窒息,每次吸气都带着剧烈的颤抖,每次呼气都从指缝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沐小小大致扫了眼,年轻的女孩们都不在,全都是太太?被这么多饥渴的太太用绿油油的目光盯着,恨不得一口把自己吞下去,那些视线像是有实体,黏在他赤裸的皮肤上,划过他胸肌的沟壑,流连腹肌的轮廓,最后聚焦在他腰胯间那根早已挺立的硬物上。每一道视线都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渴望、饥渴,以及被压抑了许久的欲火。那些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夫人们,此刻全都卸下了伪装,露出最原始的渴求姿态,像一群饿极了的母兽,围着唯一的猎物磨牙舔舌。
沐小小感受到了压迫感——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强大欲望包围的刺激。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合了各种香水、体香、汗液,还有从夫人们私处渗出的爱液腥甜。每一次呼吸都吸进满肺的催情气味,让他下腹那团火烧得更旺。
不过还不够。
“米拉,”沐小小抚摸米拉夫人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丝绸般顺滑的发丝里,感受着发根处沁出的细密汗珠。她的头发有些湿了,粘在脖颈和脸颊上,衬得那张美艳的脸庞更加性感。他看着她的舌头一路往下,从脖子舔到锁骨,在锁骨窝停留片刻,用舌尖反复舔舐那处凹陷,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她的舌头继续往下,越过胸肌,来到腹部。她跪坐在地上,膝盖并拢,两条小腿向两侧分开,形成一个完美的M形跪姿——那是标准的侍奉姿势,既能保持优雅,又能最大限度敞开自己的身体。她的腰肢塌下去,屁股向后撅起,旗袍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向上滑,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还有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
椿原米拉欣赏着少年完美的肌肉,那具年轻的身体在她眼前一览无余——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胸肌上两点浅褐色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再往下是排列整齐的六块腹肌,肌肉线条清晰深刻,像被刀刻出来似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腹肌下方那道V字形人鱼线一直延伸到腰胯,消失在裤腰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