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头,看向床头那张被胸罩盖住一半的照片——照片里,六岁的隆也正牵着她的手,笑得好灿烂。
对不起。
她在心里无声地说。
然后,身后的男人腰腹猛地发力,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捅进了她紧窄的处女甬道深处。
“呜啊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脚趾死死蜷缩起来,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那道守护了她十九年的薄膜被毫不留情地贯穿、撑破、碾碎,腥甜的血丝混合着丰沛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在白瓷地板上晕开一小滩暗红色的痕迹。
沐小小停住了。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极致的紧致与灼热,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活物般死死绞着他的阴茎,每一寸往深处挺进都伴随着惊人的阻力与吸力。少女在他身下剧烈颤抖着,背脊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银色的长发因汗水的浸透而黏在雪白的皮肤上。
“疼吗?”他问,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沙哑。
“......疼......”
“疼就记住,”他低头,咬住她后颈的软肉,“记住是谁第一个操了你,是谁把你从隆也手里抢走的。从今往后,你这具身体就只认我的气味、我的形状、我的精液。”
他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让那狰狞的龟头碾过她稚嫩子宫口的软肉。疼痛逐渐被酸麻胀满的快感取代,司城杏莉的意识开始涣散——她听见自己从未发出过的淫荡呻吟,从那片被插入的羞耻部位传来粘稠的水声,感觉到那颗被反复撞击的子宫正在痉挛收缩,分泌出更多欢迎入侵者的蜜汁。
沐小小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他抓住她的银发,逼迫她仰起头,然后从后方用力撞击着她浑圆的臀部。肉与肉拍打的声音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破碎的哭叫与他粗重的喘息。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混杂血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大腿一路流淌。
“叫啊,”他喘着气命令,“叫给隆也听,让他知道你被我操得有多爽。”
“不......不行......啊哈......太深了......主人......求求你......”
不知何时,“主人”这个称呼已经脱口而出。
少女的理智正在被剧烈的快感焚毁,体内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仿佛带着魔力,每次碾过某个点,都会在她脑海里炸开绚烂的白光。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抽插,臀部向后顶送,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更重。
沐小小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干着她,手掌在她臀肉上拍出一个个鲜红的掌印。另一只手绕到前方,捏住她已经硬挺得不像话的乳尖,发狠地拧转拉扯。
多重刺激之下,司城杏莉的身体猛地绷成一道僵硬的弧线,喉咙深处爆发出尖利得近乎破音的哭叫——
她高潮了。
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让她眼前一阵发黑,穴内的媚肉疯狂收缩挤压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温热的蜜汁如泉涌般喷溅出来,溅湿了两人小腹相交的部位。
这疯狂的绞紧让沐小小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死死抵着她痉挛颤抖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深处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稚嫩子宫里。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剧烈收缩,每一次脉动都将更多白浊灌进她体内。而她正处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被那滚烫的液体浇注得又是一阵痉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当最后一滴精液挤进她子宫时,沐小小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两人交缠的躯体同时瘫软下来,摔在她那套米色碎花床单的单人床上。沐小小躺在她身后,肉棒还深深插在她滑腻湿热的穴里,感受着那里面仍在微微抽搐的余韵。司城杏莉趴在他胸前,银色长发散乱地铺满他赤裸的胸膛,浑身皮肤都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背脊上布满细细的汗珠。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精液与爱液混合后滴落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沐小小才缓缓抽出了他那根已经半软的阴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