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回弹,抽在她细腻的肩头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自己脱。”
司城杏莉的指甲已经掐进了大腿侧面的皮肉里。她缓缓抬起手,摸索到背后的金属扣钩——那是隆也送她的十六岁生日礼物,他说白色很适合她。她当时红着脸收下了,却从没想过第一次在他面前戴上,会被另一个男人用这种眼神注视着脱掉。
“咔嚓。”
搭扣弹开的声响清脆得刺耳。
失去束缚的胸罩立刻被那对沉甸甸的乳球撑开,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滑落。她下意识用手臂去接,却接了个空——沐小小抢先一步,用两根手指捏住了胸罩的中央,将它像战利品一样拎了起来。
然后,他当着她的面,将那还带着她体温与淡香的白色布料,凑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
“......变态......”
“变态?”他笑了,“等会儿还有更变态的。”
胸罩被随意扔在了她那张铺着米色碎花床单的单人床上——正好盖住了床头那张照片里,隆也笑容灿烂的脸。
现在,她上半身终于完全赤裸。
卧房里没有开空调,深秋的凉意渗进肌肤,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可那对彻底暴露的乳房却因羞耻与屈辱而滚烫发红。它们饱满得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圆润的弧线从锁骨下方一路膨胀到胸廓中央,尖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周围一圈浅浅的乳晕泛着淡淡的珊瑚色。
沐小小后退一步,抱着手臂靠在书桌边沿,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
“继续。”
司城杏莉咬着牙,手指移向腰间那条黑色束腰裙的系带。那是女仆装最复杂的部分,绳结需要按照特定手法缠绕后才能解开。她的手指因剧烈的颤抖而不停打滑,尝试了三次才成功拽开第一个结。
束腰松开一寸,她腰部的曲线就暴露一寸——惊人的纤细,简直不像是能支撑那对巨乳的重量。裙摆开始沿着大腿向下滑,露出被白色吊带袜勒出浅浅肉痕的大腿根部。
当最后一个绳结松开时,整条长裙如褪下的蛇皮般堆叠在她脚踝周围。
现在,她身上只剩最后三件——黑色的吊带袜、白色的蕾丝内裤,以及那双踩了半天的黑色尖头高跟鞋。
“鞋子脱掉。”沐小小命令,“跪着脱。”
“......”
司城杏莉的膝盖弯了下去。
她单膝跪在地板上,俯身去解高跟鞋的搭扣。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白色内裤那巴掌大的布料几乎包裹不住那两团丰腴的臀肉——蕾丝边缘深深勒进肉里,形成一道鲜明的分界线。透过薄薄布料,甚至能隐约看到股缝深处那团更加深邃的阴影。
沐小小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走到她身后,在她刚刚脱掉第一只鞋、正要伸手去碰第二只时,突然单膝跪下,滚烫的手掌毫无征兆地盖在了她撅起的臀峰上。
“啊——!”
少女的惊叫声被自己的手背堵回喉咙里。
那只手像烙铁一样贴在她臀肉上,五指张开又收拢,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软肉在掌心里变形、溢出指缝的触感。内裤的蕾丝边缘随着他揉捏的动作,更深地勒进臀缝里,磨蹭着那最敏感娇嫩的穴口轮廓。
“知道吗?”他的嘴唇贴近她耳廓,吐息灼热湿润,“隆也肯定无数次幻想过这个画面——你像条母狗一样跪在他面前,撅着屁股求他操你。但他不敢,因为他是个懦夫,连对自己的女仆下手都不敢。”
“我没有......没有......”
“你有。”他的手指沿着她内裤的臀缝边缘滑动,隔着布料按住了那已经微微湿润的凹陷,“你这里湿了,司城杏莉小姐。在被我这个陌生人羞辱的时候,在想着你青梅竹马的时候,你下面这张嘴,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填满了。”
“胡说......那是......那是害怕......”
“那就让我确认看看。”
他猛地拽住她内裤的后腰边缘,向下狠狠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