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泥泞不堪的窄缝之中。
“呜……嗯啊……!”
异物入侵的感觉在高潮的余韵中被无限放大,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被填充的满足感,混合着依旧在体内奔腾的快感余波,几乎要让她疯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一根修长的手指,是如何分开她湿黏的阴唇,是如何挤开那层紧致湿滑的嫩肉,是如何一点点探入她身体最隐秘、最深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甬道。内壁的媚肉立刻像有生命般吸附上来,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着他入侵的手指,温暖、紧致、湿滑,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吮吸感。
手指只进入了一小截,便遇到了阻力——一层薄而富有弹性的薄膜,顽强地守卫着最后的纯洁。处女膜。沐小小的动作停了下来,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膜的存在。他没有立刻突破,而是就着这个深度,开始了缓慢的抽送。手指在她狭窄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刮擦着敏感的肉壁,指节每每擦过某一点时,都能引发她身体剧烈的颤抖和失控的呻吟。黏腻的水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不断响起,淫靡不堪。
“看,”沐小小低下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蛊惑,“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它想要我,想被这样填满,想被这样弄……湿得一塌糊涂。”
司城杏莉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喘息。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新一轮的快感又随着他手指的抽送席卷而来。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和渴望,深处叫嚣着需要更粗、更长、更坚硬的东西来填满,来狠狠地贯穿。这种身体本能的欲望让她感到恐惧和深深的羞耻,却无法抑制。
沐小小终于抬起头,再次近距离地凝视着她。此刻的司城杏莉,银发凌乱,满脸泪痕与汗水混合,紫色的眸子泛着水光,眼神迷离涣散,却又带着一丝绝望的清醒。樱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红肿的唇瓣上还留着被他咬过的齿印。雪白的肌肤遍布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胸口,那些他留下的吻痕和指痕在红潮中若隐若现,更添淫艳。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尖挺立颤抖,沾满了他的唾液和她的汗珠。而下身,他的手指依旧在她紧窄湿滑的小穴里缓慢进出,带出更多晶莹黏稠的汁液,将她腿间的毛发和肌肤弄得一片狼藉。
他望着她这副被彻底蹂躏、情欲浸透的模样,微笑的弧度加深,那笑容里充满了猎物到手的满足和即将彻底享用的愉悦。
“现在的你,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味道,我的痕迹。”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就算我放你离开……现在你的纯洁也基本没了,已经被我打上印记的你,失去了纯洁的你,你还有勇气回到那个兴福寺隆也的身边吗?你确定他不会嫌弃你吗?”
“即便他不嫌弃你,你自己能接受吗?”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深深扎进司城杏莉最脆弱、最恐惧的地方。是啊……初吻没了,胸部被他玩弄到高潮,最私密的地方也被他的手指侵入……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虽然还在,但也岌岌可危,在他手指的抽送下颤抖着。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触摸、他的亲吻、他带来的快感,变得如此敏感、如此放荡。这样的自己……还有资格站在纯洁无垢的隆也身边吗?光是想象隆也用干净温柔的目光看着自己,她就会感到无地自容。身体的欢愉与心灵的羞耻剧烈撕扯,几乎要将她撕裂。
仿佛像是认清楚了自己的处境,也像是被身体深处不断累积的快感和空虚所驱使,银发女孩僵硬的、原本还虚虚抓着他手腕的手指,终于……一根一根地,缓缓地……松开了。
她松开了最后那点象征性的抵抗,手臂无力地滑落,软软地搭在身体两侧的榻榻米上。指尖微微颤抖,却再也没有力气抬起,再也没有勇气去阻止那只正在她最禁忌的幽谷深处,缓慢而坚定地开拓、搅拌着的手指。
这个动作,无异于默许,无异于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