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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样......
摊在床上的杏梨小姐张开红唇,喘息不停。高潮后的虚脱感让她四肢酸软无力,银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发尾沾着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颗淡粉色的乳尖还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上面残留着他啃咬吮吸后留下的红痕。她凝视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少年——沐小小的身体依旧紧贴着她,不留一丝缝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热度和心脏有力的搏动,以及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男根,此刻虽然已经射精完毕,却依然保持着半硬的状态,牢牢地嵌在甬道深处,被痉挛收缩的肉壁死死吸附着。
“你......你怎么可以......”司城杏莉嘴唇哆嗦,声音因为哭腔而颤抖。她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房门——那扇薄薄的木门外,青梅竹马兴福寺隆也应该还站在那里。刚刚高潮时自己那毫无遮掩的浪叫:“啊——去了——要死了——”,那种高亢到近乎尖利的淫荡呻吟,此刻回想起来简直让她想找条地缝钻进去。那些破碎的音节、失控的喘息、还有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和淫水搅动的‘噗嗤’声......隔着一扇门,会听得多么清晰?隆也会怎么想?他会听到她下贱地恳求“再深一点”、“用力操我”吗?他会听到她被顶到子宫口时发出的那种近乎呜咽的满足叹息吗?
不仅射进来,还是在这种状况下,在隆也隔着一扇门偷听的情况下。
想到自己刚刚攀上绝巅时情不自禁发出的叫声,那淫荡妩媚的呻吟都被门外的隆也听见,司城杏莉俏脸惨白,血液仿佛瞬间从脸上褪去,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刚要说话——
沐小小忽然低头,堵住了她的樱桃小嘴。
“呜——”
他的嘴唇带着微凉的触感,却异常柔软。这不是粗暴的啃咬,而是温柔的含吮。他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过她的唇瓣,描摹着她唇形的轮廓,然后轻轻撬开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牙关。司城杏莉本能地想要抗拒,可身体在高潮后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他的舌尖一探入,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烟草味和刚才接吻时留下的唾液气息就席卷了她的口腔。
“你......咕叽......”
她想骂他坏蛋,可话语被他滚烫的舌头搅碎。他的吻技高超得可怕——舌尖灵活地卷住她的小舌,时而轻柔地舔舐,时而用力地吮吸,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唾液在两人口腔间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声。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到渐渐软化,再到不自觉地微微回应——那是身体被驯服后的本能。她的舌尖开始不自觉地追随着他的节奏,唾液分泌变得旺盛,咽下时喉咙发出细小的‘咕滋’声。
这个吻太温柔了,温柔得让她产生了幻觉——仿佛这不是强迫,而是两个恋人高潮后的温存缠绵。他的手掌还托着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另一只手则覆在她赤裸的腰侧,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渗入,让她的小腹一阵紧绷。最要命的是,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东西,在这个吻中又有了苏醒的迹象——她能感觉到它在她深处缓缓脉动,变硬,重新撑开那些刚刚被填满过的褶皱。
“啾......嗯......”
银发少女的鼻腔里发出无意识的哼鸣。她的紫眸因为接吻而变得迷离,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眼角还挂着高潮时溢出的生理性泪水。身体违背了意志的抵抗——原本因为羞耻而试图夹紧的双腿,此刻却因为他的深吻而微微张开,膝盖不自觉地蹭着他的腰侧。甬道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收缩,像在挽留那根即将复苏的凶器。
一直到沐小小松开唇瓣,拉开一丝距离,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滴落在她唇角。少女才从这幻觉中惊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