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滑嫩得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却又带着生命特有的温热和弹性。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脏剧烈跳动的频率,咚咚咚,撞击着他的手掌,也撞击着她自己的胸腔。“真是......一副天生就适合被男人疼爱、被男人玩弄的绝妙身体啊。”
他的拇指,开始绕着那颗饱受欺凌的乳尖,慢条斯理地画着圈。每一次划过乳尖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点,都能引来司城杏莉身体一阵剧烈的战栗和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从一开始的压抑屏息,变成了急促的、带着泣音的喘息。脸颊、脖颈、甚至那片裸露在空气中的精致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情动的绯红。汗水浸湿了她额前银白的发丝,有几缕黏在了光洁的额角。
而沐小小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只原本钳着她手腕的手,此刻正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曲线,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了女仆装包裹的、圆润挺翘的臀部。厚重的黑色裙摆之下,是少女紧致而有弹性的臀肉。他的手掌隔着厚厚的裙料和衬裙,用力抓握了一把。臀肉在他掌心里饱满地溢出,又在他松手后弹回原状。
“这里......也很不错。”他评价道,手掌开始隔着层层布料,在少女的臀峰上揉捏、按压,偶尔还会恶劣地用手指去抠挖那道隐秘的、被裙摆覆盖的股缝。
“呜......别......那里......不行......”司城杏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抵抗那只在她臀缝间作恶的手,以及身体深处因此而产生的、更加强烈的空虚感和渴望。小穴内部传来一阵阵难耐的、酸涩的收缩,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轻轻抓挠,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占有。这种陌生的、完全由身体本能驱动的欲望,让她恐惧,让她羞耻得快要死掉。尤其是一想到,此刻病房里还有那么多人,尤其是......隆也还在看着!
她的目光,几乎是哀求地、绝望地,隔着朦胧的泪眼,望向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兴福寺隆也。他猩红的双眼里充满了血丝,目眦欲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痛苦而剧烈地颤抖着。他想要冲上来,想要阻止这一切,但家族长辈冰冷的眼神和现实的重压,像无形的枷锁,将他死死钉在原地。
隆也......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的身体......它不听我的......
司城杏莉的内心在泣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正在被撕裂。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憎恨眼前这个侵犯她的少年,应该为隆也守住自己的纯洁。但身体却在沐小小的玩弄和那股诡异力量的催化下,诚实地、甚至可以说是贪婪地汲取着每一丝快感,背叛着她的骄傲和她的爱情。
“呵,”沐小小察觉到她目光的转向,轻笑一声,更加凑近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和后颈,“在看你心爱的隆也君?让他好好看着吧,看着他心爱的、从小守护到大的青梅竹马,是怎么被另一个男人,仅仅隔着衣服摸两下,就湿得一塌糊涂,就爽得浑身发抖的。”
“不......不是的......我没有......”司城杏莉徒劳地反驳着,声音虚弱得如同蚊蚋。
“没有?”沐小小挑眉,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忽然从内衣里抽了出来。司城杏莉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那只湿漉漉的、带着她胸前汗水和体温的手,直接掀开了她女仆装的裙摆下摆,探了进去!
粗糙的手指,没有经过任何缓冲,就这样隔着那层已经完全湿透的、丝质三角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最娇嫩、最隐秘的核心——那片微微隆起的、此刻正不断渗出温热黏滑液体的阴阜之上!
“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