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挤进湿透黏糊的内裤、钻进灼热敏感的三角地带,最后来到了那神秘幽香的粉嫩洞口,手指一探,顿时感觉到湿漉漉的一片。
甚至敏感娇嫩的小穴还在不断涌出春水,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一部分渗到了腿部。
被沐小小的手指一触碰,司城杏莉狠狠哆嗦了好几下,最重要的私密部位被异物入侵,让她颤抖之余心中惊恐,不知哪来的勇气抓住沐小小的手。
“不——不要——”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沐小小吐出殷红的乳头,托起她饱满雪白的柰子,让女仆小姐能清楚的看见她身上被自己留下来的痕迹,“司城杏莉,现在再拒绝又有什么意义?”
“......”
银发在空中摇晃,瑰丽的紫色眸子望着自己身上的吻痕、抓痕,这些欢爱蹂躏的痕迹,都是沐小小留下来的,就像是宣布主权一样,给自己的身体打上他的烙印。
听他这么说,司城杏莉无言以对。
这一次沐小小没有控制她的身体,看了眼少女纠结的面孔,一只手继续停留在她汁水泛滥的幽谷中,另一只手颠了颠她的巨大,动作忽然温柔起来,同时抬头往上。
嘴唇舔吻她的胸口、锁骨——那是方才被手指掐捏出浅红色痕印的地方,如今被温热的唇舌覆上,细细地熨烫。柔软的舌尖描摹着锁骨的凹陷,然后缓慢上移,一路来到了雪白温热的脖颈处。
那截颈子纤细修长,皮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随着心脏跳动微微搏动。沐小小停在这里,鼻尖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轻嗅——奶香与汗气混合出一种奇异的甜腻,还带着少女初次情动时分泌的、若有似无的性激素气息,腥甜而煽情。他伸出舌头,从锁骨窝开始,向上缓慢而笔直地舔舐,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舌头经过之处,皮肤瞬间绷紧,毛孔炸开细小的鸡皮疙瘩——司城杏莉浑身颤抖,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太过鲜明,又太过私密,像蛇的信子,缓慢而磨人地舔过最脆弱的命脉。
然后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叼住那一小块肌肤,不轻不重地啃咬。不是真的用力,只是用齿尖反复碾磨、吮吸,制造出细微的刺痛和持续不断的酥麻。这种啮咬带着强烈的独占意味和动物性的标记冲动,仿佛要在她身上烙下属于他的气味与印记。司城杏莉仰起的脖颈线条绷得更紧,喉间溢出无法压抑的短促抽气声,双手不自觉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布料被揪出深深的褶皱。她感到自己颈侧的皮肤在他的唇齿间变得灼热、肿胀,甚至能想象出那里正在泛起暧昧的红痕——那是吻痕,是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住的、昭示着不贞的烙印。
温柔的动作里却裹挟着不容抗拒的挑逗意味,像羽毛搔刮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沐小小能清晰地感知到掌下女体的变化: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幽谷,此刻在他的另一只手(依旧停留在那汁水泛滥的洞口,只是暂时静止)的触探下,正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新的热流,黏稠的爱液浸透了他的指腹,甚至沿着指缝缓慢滴落,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渍。而她那对被他反复揉捏吮吸过的丰乳,乳尖早已硬如小石,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晕也肿胀成深粉色,表面还残留着他唾液的水光。
“嗯……哈……”司城杏莉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破碎的鼻息喷吐在沐小小的发顶。她试图抵抗这席卷全身的快感与羞耻,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腰肢不自觉地塌软下去,小腹向前挺起,无意识地用柔软的耻丘去蹭他停留在外面的手背。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沐小小的感知,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热气喷在她的颈侧,引发又一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