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犯的举动只是他的即兴游戏,游戏结束,兴趣也就转移了。
杏莉咬着唇,愣愣地躺在那里,胸口还在起伏,呼吸急促,脸颊烧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依然硬着,乳尖传来的轻微刺疼和酥麻感还没有完全消退。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半透明的蕾丝睡裙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打湿了一小块,紧贴在阴唇上,凉飕飕的。可是主人已经不碰她了。
沐小小的食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动,眼睛盯着屏幕,却在杏莉看不见的角度,嘴角笑意更深。他能感觉到身边少女紊乱的呼吸和身体的轻微颤抖——那种被撩拨到极点又突然被放置的焦躁与失落,几乎具象化成了一种气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混着汗味、沐浴露香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他瞥了一眼杏莉的大腿——那双腿正紧紧夹着,膝盖并拢,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黑色薄纱睡裙的裙摆已经因为她的动作而卷到大腿根部,露出了整片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月光下显得雪白如玉,肌肤上甚至能看到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更深处,蕾丝布料紧贴在腿心,那片区域颜色明显比周围更深,是湿透的痕迹。
沐小小喉结滚动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把视线收回到手机屏幕上。手机的光照亮了他半张脸,也照亮了他小腹下方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茎——粗壮、笔直、青筋盘虬的柱体已经挺立成一个几乎与腹部垂直的角度,龟头饱满膨大,马眼处不断渗出清液,在屏幕光下闪着湿润淫靡的光。他屈起一条腿,将那根灼热的肉茎稍微挡了挡,但粗壮的根部依然暴露在阴影里。
杏莉的余光瞥见了那一幕。她的呼吸停了半拍。原来主人并不是没有反应......他只是......故意的?故意撩拨她,让她欲火焚身,然后抽身而去,让她自己煎熬?这种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羞耻、委屈、不甘,以及更深的、被她拼命压抑的渴望。她想起白天椿小姐在厨房里一边准备茶点,一边不经意般说出的话:"主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喜欢看别人因为他而失控的样子。"
椿小姐说这句话时,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无奈笑容。
所以现在,主人是在看她失控的样子吗?
杏莉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床单,细细的蕾丝布料绷在手心里。她咬了咬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可是大脑根本静不下来,身体里那股无处发泄的火焰越烧越旺,小穴深处已经开始微微抽搐,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她没有穿内裤,液体就直接浸透了薄薄的睡裙布料,渗透到床单上。
她能感觉到床单上那一小片湿润的凉意。
沐小小依然在玩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偶尔打几个字,似乎是在跟人聊天。屏幕的光照亮了他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两片小小的扇形阴影,嘴唇抿着,神情专注,仿佛手机里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比身边两个赤裸的、任君采撷的美人重要得多。
可是杏莉知道他不是真的在认真聊天——因为他的呼吸并没有那么平缓,胸膛起伏的速度略快于平常,小腹的肌肉也微微绷紧,那根勃起的肉茎更是泄露了一切。
他在忍。
这个认知让杏莉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快感——原来她也能让主人忍耐。可是这种快感很快就被更汹涌的空虚感淹没了。身体像是被人用羽毛反复撩拨最敏感的地方,却始终得不到真正满足,那股痒意从乳尖蔓延到小腹,再向下集中在腿心深处,像是有无数小虫子在啃噬。
她终于忍不住,很轻、很轻地,动了动腿。
膝盖微微分开了一点点缝隙,不再并得那么死。这个动作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是在寂静的卧室里,布料摩擦的细微悉索声却异常清晰。
她不敢看沐小小,死死盯着天花板,脸颊烫得要烧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