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少女舒服的快要昏过去了,哼哼唧唧的,身体无意识的打着激灵。
沐小小见少女被弄得这么舒服,不由得欣慰笑道,“杏梨……很舒服的样子呢。”
司城杏莉在激情和迷醉的情况下,忘情的娇哼,“我,我不知道,呜,别说这种话......”
少女的呻吟娇喘,让沐小小更加兴奋,他将硬物抽出,又提起,找到她的洞口,借着水液的润滑,“扑哧”的一声,整根就插了进去。
“但是我很舒服哦~,杏梨,你的里面好热好紧啊”
沐小小伏下脸庞,两人的唇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悬停着,呼吸交错,温热潮湿的气流在不到一寸的距离间来回吞吐。他能看清她脸颊上细细的绒毛,因紧张或期待而微微泛红,紫水晶般的眼眸里映着他的影子,瞳仁深处是逐渐失焦的迷蒙水光。这短暂的对视和呼吸纠缠,比直接的亲吻更磨人,像一根无形的细线在摩擦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他终于覆了上去。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某种宣告意味的、完全的覆盖。唇瓣相贴的瞬间,司城杏莉的身体明显震动了一下,搭在他肩头的手指猛地蜷缩,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沐小小没有给她更多退避或适应的机会——他用舌尖顶开了她因惊讶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精准地捕捉到了那条羞涩闪躲的小舌。
她的口腔比想象中更柔软、更温热。带着属于少女特有的、清冽而微甜的气息,混着一丝先前被她自己咬破下唇时淡淡的铁锈腥味。沐小小含住她的舌尖,像品尝最珍贵的果肉般吮吸、逗弄,用自己粗糙一些的舌面去摩擦她最柔嫩的舌下脉络。司城杏莉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这声音被锁在两人密不透风的吻里,只化作喉咙深处沉闷的震动,传递到紧贴的胸腔。
她的回应起初是生涩而笨拙的,舌头僵硬地被他牵引着,被动承受这过于激烈、过于深入的入侵。但很快,或许是身体深处涌上的原始渴望,或许是“女仆服从主人”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矜持,她开始试探性地回吮。柔软的舌尖怯怯地、一寸寸地探入他的领地,学着他的方式,舔舐他的上颚,扫过他整齐的牙齿,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游戏,开始纠缠他有力的舌头。
交缠。这个词语在此刻获得了最感官的定义。不再是简单的触碰与分离,而是两条湿润、温热、灵活度惊人的肌体,在狭窄而滚烫的空间里进行着永不停歇的角力与共舞。唾液在交换中变得粘稠,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混合着两人越来越粗重的、从鼻腔喷出的喘息。他尝到了她更多的味道——不仅仅是甜,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动情女性的、若有似无的麝香,从舌根深处弥漫开来。
沐小小一边重重地吻着她,一边开始用身体的其他部分进行同步的征服。他原本扶着她腰臀的手,一只滑到了她的后颈,五指插入她汗湿的银发,牢牢固定住她的头颅,让她无法逃离这个吻,只能仰头承受他更深的探索。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过凹陷的腰窝,重重按在饱满挺翘的臀瓣上。掌下的肌肤紧致而有弹性,因为身体前倾迎合他抽插的动作,臀肉微微颤抖着,像两块凝脂在掌心滑动。他用力揉捏,五指深陷进丰满的软肉里,感受着指间那惊人的弹性和体温,每一次捏按,都换来她身体一阵更剧烈的痉挛,以及蜜穴深处那圈湿滑肉壁的骤然收紧。
“嗯……呜……”
呻吟被他的唇舌堵住、嚼碎、吞咽。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每一次吸气都短促而急切,仿佛缺氧的鱼儿,胸膛剧烈起伏,那对顶在他胸前的丰满玉乳,随着身体的耸动,一下下地挤压、摩擦着他结实的胸肌。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小石子,隔着两人紧贴的肌肤,传来清晰而滚烫的凸起感。沐小小甚至能感觉到,当他吻得最深、最用力时,她乳尖的硬挺会达到一个顶峰,同时身体深处那紧致湿滑的甬道,也像有生命般猛地一吸,贪婪地嘬着他的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