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城杏莉好似发觉了主人那灼热得几乎要实质化的视线,正贪婪地流连在自己胸前泄露的春光上。她抿着被吻得有些红肿的樱唇,眼神温顺如水,却深处藏着一丝狡黠和故意为之的诱惑。她非但没有拉上衣襟遮掩,反而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地,轻轻扭动了一下纤细的腰肢,调整了一下趴伏的角度和重心。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垂挂的胸乳轻轻晃荡,乳肉在丝滑的内衬里荡出诱人的乳波,同时也让领口的缝隙开合变化,那抹雪腻和嫣红时而更清晰,时而又被阴影遮蔽,若即若离,欲拒还迎。她几乎是明摆着在调整姿势,让他能更方便、更清晰地窥视自己的胸前风光。
然而,在做着这些充满性暗示的、讨好主人的下流动作的同时,她的心里却在无奈地、甚至带着点自厌地叹气:自己现在竟然真的变成这种下流放荡的色女人了。明明刚才还在被主人粗暴地侵犯、子宫被灌满到发胀,身体累得几乎散架,可现在,只要主人一个眼神、一个拥抱、甚至只是一个暗示,自己就会像发情的母兽一样,自动自觉地摆出最勾引、最顺从的姿态,主动将身体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展示给他看,只为了换取他更多的注视和宠爱。琉璃川椿那个完美女仆的形象在心中一闪而过,带来一丝微弱的刺痛和对比产生的自惭形秽。她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像椿那样,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保持着优雅得体、进退有度的完美仪态。在主人面前,她引以为傲的矜持和理性总是溃败得如此迅速,身体的本能总是轻易就背叛了意识的挣扎。真是不知廉耻啊,司城杏莉。
心里骂着自己不知廉耻,杏梨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依然遵循着身体深处那股更原始、更强大的本能驱使。她温顺地、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地,彻底趴伏在了主人身下,将额头轻轻抵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板上,形成一个标准的、向主人献上一切的五体投地般的跪拜姿态。银色的长发如丝绸般铺散开来,与她身上那件华美而凌乱的和服交相辉映。
跪坐在地板上,她的双手犹豫了片刻,然后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缓缓抬起,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根近在咫尺的、散发出惊人热量和浓厚雄性气息的“大杀器”。掌心刚一接触,那滚烫的温度和粗壮的尺寸就让她手指微微发抖。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回当初琉璃川椿教导自己如何“服侍”主人时的画面——那个永远优雅、冷静的完美女仆,用平淡无波的口吻,条理清晰地讲解着每一个步骤、角度、力度,甚至包括如何用舌头和喉咙取悦主人的技巧,仿佛在教授一门高深的艺术。那时的自己,听得面红耳赤,心里满是对椿的敬畏和对这种“知识”的羞耻与抗拒。可现在......
她抿了抿被情欲滋润得愈发娇艳欲滴的樱唇,感受着口腔内不由自主分泌出的、带着渴望的唾液。然后,像是终于下定了某个决心,她缓缓地、试探性地张开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粉嫩的舌尖先探了出来,带着一丝颤抖和羞涩,轻轻地舔上了那硕大龟头最顶端、微微张开的小孔边缘。
“呜——”
舌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咸腥的、带着主人独特气息的味道瞬间在味蕾上扩散开来,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爱液和她自己体液的复杂滋味。龟头表面覆盖着一层滑腻的液体,她的舌尖先是像小猫喝水一样,轻轻地、快速地舔舐了几下,将那层液体涂抹得更均匀,也让自己的唾液开始沾染上去。然后,她尝试着,将张开的嘴唇往前凑,试图将那个硕大的、紫红色的顶端含入口中。
然而,尺寸的差距是如此悬殊。她的嘴唇已经尽力张到最大,脸颊的肌肉都因为用力而微微酸胀,却也只能勉强含住龟头最前端膨起的一小部分。即便如此,口腔内部的空间也立刻被填满,塞得她舌根发紧,呼吸都有些不畅。那坚硬的、带着脉动的柱头顶着上颚,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异物强行入侵的饱胀感和压迫感,让她瞬间有些慌乱,下意识地就想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