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几乎是颤抖着包裹上去,掌心传来的粗砺触感和惊人尺寸让她心神摇曳。她尝试着上下撸动了一下,隔着湿滑的爱液,动作并不顺畅,但那种亲手掌控他最敏感、最脆弱部位的奇异感觉,混合着指尖感受到的、即将破笼而出的狂暴力量,让她的呼吸更加灼热。她能感觉到,在自己握住它的瞬间,他抵在她背后胸口的呼吸也明显粗重了一分,环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体内。
“嗯......不过在那之前,我先帮主人,服侍一下吧,”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紫眸,嗓音因为情动而含混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与微弱的恳求,“不然杀气太重,我真的.....有点害怕了,主人......”
这话半真半假。害怕是真的,经历了刚才那番狂风暴雨般的侵占和子宫被彻底灌满的极致冲击,她身体的每一寸似乎都在发出过载的哀鸣。但渴望也是真的,被他这样强势地抱在怀里,全方位地控制着身体的敏感带,下体被那根凶器隔着湿透的布料持续研磨,乳头也在他另一只手的指间被揉捏得又胀又痛,全身的感官都被强制集中到了情欲的泥潭里,理智早已摇摇欲坠。她清楚地知道,以主人现在这副兴致勃勃、毫无餍足的模样,若是让他再次提枪上马,自己这副刚承受完一波冲击的身体,恐怕真的会被彻底玩坏。主动提出“服侍”,一方面是想稍作喘息,另一方面,也是身体深处那羞于启齿的、想要取悦他、看着他因自己而失控的渴望在作祟。
司城杏莉拨开站在额前、被汗水浸湿的银色发丝,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因为情欲而水汽氤氲的眼眸。这个优雅的动作中夹杂着一抹不自觉的妩媚气质,脖颈随着转头的动作拉伸出优美的曲线,锁骨在丝滑的和服领口下若隐若现。她缓缓地从他怀中转过身,这个动作让她挺翘的臀瓣不可避免地与他坚硬的欲望进行了更亲密的摩擦,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她妖娆地调整了下跪坐的姿势,然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却又隐含色气暗示的姿态,转过身子,面对面地、缓缓俯下了身体,最终以一种无比顺从和邀请的姿态,趴在了少年的跟前。
这个姿势,让她完美的身体曲线在紧身和服的包裹下一览无余。纤细的腰肢深深凹陷下去,与挺翘浑圆的臀部形成惊心动魄的弧度对比。和服的下摆因为她跪趴的动作而向上缩起一截,露出从膝盖以上、直至腿根被白色吊带袜紧紧包裹的、雪腻修长的大腿,以及吊带袜边缘勒入丰腴大腿软肉中形成的、充满诱惑力的凹陷。最要命的是她臀部的姿态——因为趴伏,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被挤压得向两侧微微分开,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若隐若现,而臀缝的尽头,就是那片被湿透的丝绸紧紧贴着、勾勒出饱满阴唇形状的禁地。湿漉漉的深色水痕在浅色丝绸上格外显眼,甚至能隐约看到蜜裂处柔软的轮廓和微微的翕动。
俯下身体的她,自然而然地低下了头,银色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在地板上。而居高临下坐在沙发上的沐小小,从这个角度放眼望去,视线几乎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她因为俯身而微微敞开的和服领口。那件精心挑选的丝绸和服,此刻前襟的缝隙被身体的重量和姿势拉扯得更开,露出一片晃眼的白腻——她裹在和服里的浑圆饱满,雪白的乳房正因重力而沉甸甸地垂挂着,却因为和服内部腰带的束缚而没有完全下垂,反而被托出了一个饱满欲滴的弧度。乳峰顶端的嫣红蓓蕾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这种由于姿势和衣物的双重作用而形成的、半遮半掩的窥视感,充满了诱惑的张力,远比直接中门大开的暴露更加刺激,更能勾起人想要彻底撕开那层遮掩、一探究竟的破坏欲和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