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仅仅是一根手指的刺激,就让她濒临高潮的边缘。沐小小没有停下,手指开始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在了她外露的、肿胀的阴蒂上,配合着内部手指的节奏,轻轻揉压、打转。双重刺激叠加,宫岛椿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快感堆积得太高太急,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破碎,从一开始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毫无顾忌的、婉转娇媚的浪叫。她早已忘了这里可能并不完全隔音,忘了丈夫就在不远处的道场里,忘了自己原本应该是个端庄的人妻太太。她只知道,身体里那把火烧得她快要化掉了,只有身上这个男孩,只有他正在给予的这一切,才是唯一的解药。她主动地扭动腰臀,去迎合他手指抽送的节奏,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摩擦得更狠。
“沐君……沐君……啊……那里……就是那里……用力……”她断断续续地、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语言能力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急速退化,只剩下最本能的需求表达。她的脸颊酡红如醉,眼角沁出晶莹的泪珠,分不清是快感还是崩溃。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黏在通红的颊边,显得既狼狈又无比淫靡诱人。她原本整齐的家居服早已被弄得凌乱不堪,上衣被扯得半褪,一只雪白丰满的乳房完全跳脱出来,乳尖嫣红挺立,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摇晃出诱人的乳波。裤子被褪到了大腿根,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和那一片湿漉漉、春光无限的神秘地带。
沐小小知道,时机完全成熟了。仅仅是指交的前戏,就已经让这位饥渴已久的人妻太太彻底溃不成军,完全沉沦在肉欲的浪潮里。他缓缓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一缕晶莹黏腻的银丝。宫岛椿立刻发出一声不满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空虚感瞬间袭来,让她迷茫地睁开水雾弥漫的眼睛,不解地看着他。
“阿姨……”沐小小看着怀中这具因为情欲而彻底绽放、美得惊心动魄的成熟女体,声音沙哑得厉害,“这里……不太方便。”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玄关的方向,虽然此刻无人,但终究不是绝对安全的私密空间。“我们去……可以好好招待我的地方,好不好?”
他的话语像是带着魔力,宫岛椿混沌的大脑艰难地转动着,理解了他的意思。去可以“好好招待”他的地方……卧室?她的房间?那个她和丈夫同床共枕了多年的地方?这个念头让她体内涌起一股更加汹涌的、背德的兴奋和战栗。她用力点了点头,眼神迷离而渴望,早已将所有的愧疚、犹豫、不安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她只想被这个少年彻底占有,在他身下绽放、承欢,哪怕万劫不复。
“好……去我房间……”她的声音沙哑而妩媚,主动拉起沐小小那只还沾着她爱液的手,紧紧握住,仿佛抓住了通往极乐世界的门票。
“我知道,阿姨是别人的妻子,我跟阿姨不可以做这种事情,”沐小小神色幽幽,手掌情不自禁的用力,“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这些日子每天都在想念宫岛阿姨,好想好想”
“沐君......”
眼神复杂的看着倾诉衷肠的少年,宫岛椿心神摇曳。
如此大胆的倾诉,如此直白的依恋,让这位人妻内心悸动,心灵的底线和防御正在一点点瓦解......甚至还有些窃喜,原来不只是我想念他,原来我还这么有魅力,让这么出色的少年迷恋我。
“如果能更早遇到阿姨就好了,那样宫岛阿姨就是我的女人......呜!”
嘴巴被太太捂住,沐小小眨眨眼睛,目露哀伤,“阿姨不愿意的话,我不做就是了,我也不会再说这种话了,对不起......”
嗯,苦情人设演起来有点难度啊,不过比起直接用【能力】强上,这样反而有意思。
衣服里的手收了回去,宫岛椿心里顿时缺了一块,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离自己而去,内心空空的,她赶紧抓住沐小小的手,“沐君,我没有,阿姨没有不愿意......其实阿姨这些天也很想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