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颤动;软——是手指深陷其中感受到的温香软玉,仿佛要将整只手都吞噬进去的丰腴包容;香——是属于成熟人妻特有的体香,混杂着沐浴露的淡雅和一丝丝情动前腺体分泌的、若有若无的甜腻信息素,从他的指缝间、从被挤压变形的乳沟深处幽幽散逸出来。
一股浓烈得让她头晕目眩的、属于年轻雄性最原始也最直接的荷尔蒙气息,随着他粗重灼热的呼吸,从他校服领口、从他紧贴着她的胸膛、从他环抱着她的手臂肌肉线条里蒸腾出来,将她整个人都浸泡其中。那是汗水蒸腾后的微咸,是青春期少年独有的、干净又极具侵略性的体味,此刻正与她身上温婉的人妻芬芳激烈地冲撞、融合,催生出一种令人脚软心慌的淫靡氛围。
“沐......沐君......”
宫岛夫人想说什么,想提醒他这是不对的,想让他松开这过于放肆的手。可声音刚从喉咙里挤出来,就变成了破碎的、带着水汽的结巴音节。舌尖抵着上颚,却发不出完整的词句。因为身体——她这具早已熟悉了丈夫温吞节奏、甚至有些倦怠了的成熟少妇的躯体,在他如此蛮横、直接、毫不掩饰占有欲的撩拨抚弄下,背叛了她的理智。每一寸被他手掌笼罩的肌肤都在苏醒,都在尖叫着渴求更多。敏感乳腺周围的神经末梢在欢呼,传递着一种近乎痛苦的快感信号。欲火像是被泼了油的干柴,被他手指摩擦乳尖的每一个微小动作点燃,火苗“轰”地一声窜遍四肢百骸,烧得她浑身无力,膝盖发软,只能更向后倾倒,将自己更多的重量倚靠在他年轻而坚实的胸膛上。
而比这更致命、更不容忽视的,是身后那一处坚硬灼热的抵近。隔着两层布料——他的校服裤子和她的丝质长裙——一根滚烫、硕大、形状轮廓极其清晰的硬物,毫无阻隔地、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挺翘饱满的臀峰中央。那硬度、那热度、那……难以估量的尺寸感,让宫岛椿脑袋嗡地一声,仿佛有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后脑勺,整条脊椎都酥麻了。她保养极佳、浑圆如蜜桃的臀部,此刻成了他肉棒最佳的承托和摩擦对象。那巨物正正抵在两瓣臀肉夹出的深深沟壑的入口,压迫着柔软弹性的臀瓣向两边微微凹陷。
腿真要软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脚踝一软,高跟鞋差点崴倒。就在她身体失衡的瞬间,沐小小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更狠、更彻底地挤压在了冰凉光滑的实木房门上。脸侧被迫贴着冰凉的木纹,身前是坚硬的门板,身后则是少年滚烫、充满侵略性的躯体,她被彻底夹在了冷与热、坚硬与柔软、禁锢与欲望之间,无处可逃。身后少年的气息——不仅仅是荷尔蒙的味道,还有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心脏强劲的搏动,年轻肌肉贲张的线条——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从头到脚包裹其中。独属于他的、混合着洗衣液清香和少年汗液微咸的体味,将她原本恬淡的居家香水味完全覆盖、吞噬。
然后,灼热潮湿的吐息,带着少年口腔的温热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急切,喷打在她毫无防备的、裸露在外的脖颈皮肤上。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平时连丈夫都很少如此近距离地触碰。此刻,那气息像是带着细小的电流,痒痒的、麻麻的,顺着颈侧的动脉一路向下,钻进锁骨,钻进胸腔,钻进小腹深处,骨头缝里都透出难耐的酥痒,仿佛要化成一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