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主人的......肉棒......”她开始说更直白的话,声音破碎不堪,夹杂着娇喘和哭泣般的颤音,“在我的小穴里......插得好用力......顶到了......里面的小嘴......正在被主人插开......”
她撑起上半身,双手捧着自己沉甸甸晃动不停的雪乳,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那两粒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她低下头,看见两人结合的部位——那根可怖的巨物正在她粉嫩湿润的小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被翻出的嫩红媚肉,每一次插入又狠狠把那娇嫩的肉唇撞得往两边翻开。她的耻毛被湿得黏成一缕一缕的,水光泛滥,小穴口已经被操成了一个小小的、不断吞吐异物的红润肉洞。
视觉带来的冲击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加致命。司城杏莉的瞳孔紧缩,呼吸彻底停滞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更加高亢的尖叫。
“不行......要疯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疯了......呜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臀肉撞击在沐小小胯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和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交织成一首堕落的交响曲。她的银发在空中乱舞,汗珠从下巴滴落,砸在沐小小的小腹上。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眸子里的爱心形状几乎要燃烧起来,唇边甚至因为过于激烈的喘息而流下一丝淫荡的银涎。
琉璃川椿在一旁静静看着,手指无意识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还满满装着主人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此刻正随着她身体微小的颤动而在子宫里晃荡。她看见司城杏莉那副彻底沉沦在欲海里的淫乱模样,看见那个早上还带着几分清冷骄傲的银发少女,此刻正骑在主人身上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主动扭腰送臀、用最放荡的语言描述着被侵犯的感受。椿的唇边浮起一丝微笑——那是女仆看见自己指导的对象终于领悟真谛时的、近乎母性的欣慰笑容。
“就是这样......杏梨小姐......”她轻声呢喃,“用你的小穴记住主人的形状......用你的子宫记住主人精液的温度......用你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去感受主人的存在......”
司城杏莉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滚烫硬物,只剩下那一次次凿进子宫深处的凶狠冲撞,只剩下那股从脊椎尾端一路炸到头顶的、要命的快感。她的语言能力彻底退化成了纯粹的呻吟和尖叫——
“啊!啊!呀——!嗯嗯——!哈啊——!”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剧烈的失控反应:脚趾痉挛般蜷缩又张开,小腿肌肉突突跳动,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每一次骑乘而波浪般震颤。她的腰肢扭出了近乎不可能的弧度,像是要把那根巨物在体内每一个角落都碾磨一遍。她的双手抓乱了床单,丝绸床单在她指尖下皱成一团破布。她的颈项绷出脆弱的线条,喉结(女性不存在的喉结,实为喉管位置)随着尖叫而上下滑动。胸前的双乳疯狂晃动,乳尖硬挺成两粒小小的石子,在空中划出淫糜的粉红残影。
最致命的是她的小穴内部——那狭窄温暖的肉甬此刻正以惊人的频率痉挛收缩,壁腔的嫩肉如同活物般一绞一绞地死死缠住那根巨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里面的精华榨出来。她的子宫口因为持续的撞击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像是在主动邀请那滚烫的龟头更进一步、彻底贯穿那最后一道防线。爱液如同泉涌,不断从深处分泌出来,让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湿腻的白沫越积越多,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把身下沐小小的下腹和大腿根部彻底打湿。
沐小小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伸手,粗糙的手掌握住司城杏莉纤细的腰肢,那触感让银发少女浑身一颤。然后他开始主动向上顶胯——不再是任由她骑乘,而是配合着她的下落狠狠往上凿!
“咿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