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进肺里。
隆也......对不起......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就迅速被更加汹涌的肉体浪潮淹没。身体深处传来一阵比一阵强烈的、要命般的空虚感——不是那种被填满的空虚,而是被撑开到极限后、还想要被更用力地冲撞、更凶狠地填塞进每一个角落的贪婪渴望。她的臀瓣开始自己用力,肌肉绷紧,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嵌得更深,龟头死死抵住花心研磨。
“嗯啊......啊......”呻吟终于从喉咙里流泻出来,不再是闷哼,而是带着甜腻颤抖的、真正属于女性的娇吟。她抬起湿润的眼眸,看向身下的沐小小,看见主人那双深邃的眼睛正盯着自己,里面翻滚着她不敢细想的暗火。
司城杏莉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不是身体回不去——这具淫荡的、正在疯狂渴望被侵犯的身体,早就投降了。而是心里的某个地方正在崩塌、融化,被这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肉体快感腐蚀出了一道巨大的缺口。那道缺口里,青梅竹马温柔微笑的面容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淡化、褪色,如同被暴雨冲刷过后的粉笔画,只剩下模糊的痕迹。
取而代之的是此刻——是现在——是这个叫沐小小的男人嵌在她身体里的滚烫硬物,是他胸膛上传来的体温,是他手掌正缓缓抚上她腰侧时指尖的温度。是他。
她开始动。
晕晕乎乎的,按照资深女仆的指导——不,不是指导,是本能。是身体比大脑更快一步地学会了如何从这场交媾中榨取更多快感。银发少女先是小心翼翼地抬起臀部,那根巨物随着她的动作从紧窄的肉穴里缓缓抽出——湿滑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水液黏连的细微“啵”声。柱身上裹满了她自己黏腻的爱液,在烛光下泛着淫糜的光泽。被开拓过的甬道在巨物撤离时传来一阵强烈的不舍,壁腔的嫩肉蠕动、挽留,紧紧吸附着不想放它离开。
而当她沉下腰臀、让那根巨物再次深深凿入时——
“咿啊——!”
一声尖锐失控的尖叫从她唇间迸发。比刚才初次进入时更加剧烈的、几乎是暴虐的快感瞬间贯穿了她全身。因为湿润,因为放松,因为甬道已经彻底记住了这根巨物的形状——这一次的贯穿几乎毫无阻力,长驱直入地狠狠撞进了最深处,龟头以更加凶猛的力道顶上了子宫口。
司城杏莉整个人往前扑倒,双手死死抱住了沐小小的颈项,银发凌乱地铺散在两人之间。她的背部弓起一道诱人的弧线,蝴蝶骨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凸起,汗珠顺着脊椎的沟壑往下滑,消失在紧贴的臀缝里。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主人的腰侧,膝盖内弯,大腿肌肉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战栗。
“里面......主人的......在里面......”她断断续续地呢喃,语言能力已经开始退化,只剩下最直白的身体感受描述,“好深......插得太深了......呜......”
她的动作从生涩到流畅,再到近乎癫狂。银发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甩动,像是月光凝结的瀑布。她开始学会用腰肢画圈、用臀瓣画八字,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以不同角度碾磨过每一条敏感的褶皱。每一次下落都带着近乎自虐般的用力,把自己狠狠砸在主人的胯骨上,让那根滚烫的火热尽根没入;每一次抬起又带着极致的缓慢,让柱身上虬结的筋络刮过每一寸嫩肉,带出酥麻到让人崩溃的摩擦感。
她的腹部开始规律性地抽搐,那是小穴深处剧烈收缩时引发的肌肉连锁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里面正在痉挛般紧紧包裹、吮吸着那根巨物,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榨干。股间早已濡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合着椿的体液、沐小小之前射出的精液,在激烈的交合中被打成丰盈的白沫,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放荡的“噗嗤噗嗤”水声。白沫飞溅到大腿内侧、溅到床单、甚至溅到她自己的小腹上,留下湿黏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