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相信,这个年龄的太太,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居然还能保持着如此水润紧致、充满生命力的身体。可见她平日是如何精心保养,如何爱惜自己这副躯壳。可如今,这具被精心呵护的身体,却在另一个男人的手掌下彻底绽放,任他揉捏把玩。这比那些青春少女的躯体更让沐小小心动,因为它满载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润风韵,每一个弧度都写着成熟女人的性感与诱惑,同时又奇迹般地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鲜活。当他的手掌握住那团乳肉,用力揉搓时,饱满的乳球在他掌下变幻着形状,顶端硬挺的乳头摩擦着他掌心最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忍不住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捏住了那颗已经充血胀大的乳尖,轻轻捻动、拉扯。
“啊……!”宫岛椿终于从紧咬的唇缝间泄出一丝短促的惊喘。那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她自己都未曾觉察的渴求。乳尖传来的刺激太过直接,太过强烈,那股酸麻酥痒的感觉如同闪电般劈进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小腹猛地一抽,腿心深处那早已湿润的幽谷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液悄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中心。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想要逃离这太过刺激的玩弄,却又更像是将自己更深的乳肉送入他的掌心。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着,早已忘了要去推开他。
简直就是魅魔妖精呢……沐小小在心里喟叹。这个平日里端庄温婉、待人接物一丝不苟的宫岛夫人,此刻在他怀里,却化身为最诱人的尤物。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在诉说着她的空虚和渴望。她越是咬着嘴唇忍耐,那从眼角眉梢、从颤抖的躯体、从湿润的呼吸间渗出来的情欲,就越是浓郁得化不开。
“沐君,”宫岛椿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不是因为痛苦,而是极致的愉悦与道德枷锁碰撞出的混乱不堪。她努力地想咬住下唇,阻止那些羞人的声音溢出,可自己赤裸的乳房被这样肆意地乱揉乱抓,乳尖被不断捻弄拉扯,那股从胸口炸开的快感浪潮一波强过一波,几乎要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冲垮。她真的快要坚持不住了。身体里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火山,正在疯狂地涌动、寻找出口。这些天沐君不在,她独自一人躺在宽阔的双人床上,身边是早已失去兴趣的丈夫,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和空虚日复一日地累积、发酵。她不知道那是【催眠】能力种下的种子在悄然生长,只觉得自己变得奇怪,对着丈夫的身体再也提不起半分兴致,可每到深夜,身体深处却会涌起强烈的、无法言说的渴望。忍了这么久……她就像一块干燥的海绵,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需要滋润。而此刻,沐小小的触碰,就是那瓢泼的甘霖,让她濒临枯萎的身体瞬间焕发出惊人的渴求。正是饥渴到了极点的时候……
“沐君,我们不能这样,”少妇的眼睛里几乎要滴出水来,不是泪水,而是被情欲蒸腾出的、湿漉漉的春情。她的睫毛已经被细密的汗珠打湿,黏连在一起,眼眶泛着动人的红晕。沐小小揉得她好舒服,那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地缓解了胸口的胀痛,又勾引出更深层的、令人战栗的酥麻。他揉得她好想要,身体里每一个角落都在疯狂地叫嚣着,好想要眼前这个年轻的、充满侵略性的男孩,想要他用更直接、更粗野的方式,填满她灵魂和身体里那巨大的空洞。可是,作为人妻太太的宫岛椿,脑子里那根名为“道德”的弦还在发出微弱的悲鸣。她艰难地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忍住了没有主动扑上去,没有说出更放浪的邀请。
虽说忍住了,却也没有推开沐小小。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双脚如同生根,半分也移动不了。那抓住他手腕的手,早已失了力道,软软地搭着,指尖偶尔无意识地在他皮肤上轻轻划动,更像是一种依恋的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