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直播什么的我无法接受,哪怕是遮住脸,”他才没兴趣给别人当猴子看啊,沐小小脑门都是黑线,“美樱同学,你如果觉得不够刺激......没问题,咱们可以去野外做。”
“诶?”
......
夜晚,路灯照亮了两旁的道路,路上行人变得稀少,偶尔几个路过的人好像听见了某些悉悉索索的声音,目光看向四周,“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声音?”
几个路人目光往漆黑的树丛里望去,这些人的对话,让在树林之中躲着的加藤美樱气也不敢喘。
只是在自己衣服里四处游走、在肌肤上抚摸蹂躏的那只手让她心痒难耐,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心神,流遍全身,身体在发抖,差点就叫出声,只能赶紧捂住小嘴,避免了叫出声的尴尬。
沐小小的双手缓慢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划着圆。掌心紧贴着她小麦色的肌肤,感受着下方腹肌因长期运动训练而形成的、坚硬的轮廓。那皮肤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烫,细密的汗珠从毛孔中渗出,让手掌抚过的每一寸都变得湿滑黏腻。他的手指沿着腹股沟的边缘向两侧延伸,指腹按压在她紧实的侧腰,然后猛地收拢,像是要抓取什么实质的东西一样,指节深深陷入她的肌肉里。
更让她心神俱颤的,是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死死抵在她双臀之间的凹陷处。它随着沐小小身体的每一次细微晃动而摩擦、挺动,粗壮的轮廓甚至能清晰地透过牛仔裤和她的短裤传递过来,像一根烧红的烙铁,要把那里烫穿。加藤美樱的臀尖肌肉瞬间绷紧,那是长年短跑训练磨砺出的、充满爆发力的弹性臀肌,此刻却被那根东西压得微微凹陷下去,又随着它的离开而弹起。每一次起伏,都带起一片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身体内部的温度在以惊人的速度攀升。一股陌生的、原始的热流从她小腹最深处涌出,像决堤的岩浆,顺着血管和神经向四肢百骸奔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伴随着轻微的、令人羞耻的湿润感。这是她十八年人生里从未体验过的生理反应,完全不受理智控制,纯粹是肉体被雄性气息和生理刺激强行唤起的本能在呐喊。她的膝盖开始发软,脚跟踩在铺满落叶的泥地上,几乎要站不稳,全靠身后沐小小坚实胸膛的支撑,和那双在她小腹上作恶的手的固定,才没有滑坐到地上。
“沐君......不要......会,会被发现的......”
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要被夜风吹散,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剧烈的颤抖。她尝试着抓住那只在自己腹部肆虐的手,想要把它拉开。那双因为在田径场上挥舞、接棒而骨节分明、带有薄茧的玉手,此刻却毫无力量。她的指尖碰到沐小小的手背,非但没有推开,反而更像是无助的攀附,指腹甚至下意识地摩擦着他手腕处坚硬的骨骼,触感让她自己都心惊。她的抵抗,在身体深处涌出的那股背叛性的潮热面前,显得苍白而孱弱。
这欲拒还迎的触碰,反而像是一滴火星落入了油锅。沐小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冷哼。他的右手不但没退,反而变本加厉,整个手掌猛地向下一按,五根手指几乎要嵌进她小腹柔软的肌理中,几乎隔着皮肤触碰到她更深处的脏器。与此同时,胯下那根巨物的顶撞变得更加坚决、更具侵略性。他微微弓起腰胯,让那粗壮的顶端更精准地找到她臀缝最深处、最柔软的凹陷处,然后开始用一种稳定而磨人的频率,前后挺动、研磨。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在寂静的夜晚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中,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每一次挺动,都让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更深地烙印在她的臀肉和敏感的会阴部位,每一次后退,又带来一阵空虚的、期盼下一次更猛烈撞击的强烈失落。
“怎么了?美樱同学你不是就喜欢刺激么?这还不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