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再往下想,但身体深处却像被打开了一个开关,那湿意不但没有消散,反而在夜深人静时越来越明显。她悄悄把手指探入睡裙下沿,隔着内裤轻轻按了一下——那个位置已经软热得不可思议,布料浸透了透明的体液,滑腻腻的触感让她触电般缩回手。
怎么会这样……
明明只是交易,只是需要发泄压力,为什么会……会有这种反应?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闻着自己洗发水的淡淡花香,脑子里却全是那张照片上的少年。她甚至梦到了他——梦境破碎而暧昧,记不清具体情节,只记得黑暗中有人从身后抱住她,滚烫的呼吸喷在颈后,然后有什么坚硬发烫的东西抵在了她臀缝间……她惊醒时天还没亮,内裤已经湿透了,底裤上那片深色的水迹在月光下泛着羞耻的光泽。
而现在,她站在这里,等待着梦里的那个人。
街对面的电子时钟跳到了三点零五分。她比约定时间早到了二十分钟,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五分钟。他……会来吗?会不会觉得这种事情太过荒唐而反悔了?或者,他已经来了,正躲在某个角落观察她,看她这副紧张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很好笑?
想到这里,她连忙挺直背脊,松开捏着裙角的手,深呼吸,试图让表情看起来平静一些。但呼吸刚吸到一半,视线扫过街对面一家咖啡厅的落地窗时,她忽然僵住了。
窗边坐着一个少年。
白衬衫,黑发,侧脸对着她,正慢条斯理地搅拌着面前杯子里的咖啡。阳光透过玻璃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睫毛垂下的阴影落在脸颊上,让他看起来有些不真实,像一幅精心构图的艺术照片。
是他。
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然后疯狂加速,快到让她眼前发黑。他来了……而且,一直在那里看着她?看了多久?她刚才揉搓裙角、左顾右盼、深呼吸试图镇定……那些蠢样子,全被他看见了?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猛地冲上头顶,脸颊瞬间烧得发烫,耳朵也嗡嗡作响。她想立刻转身逃走,双脚却像钉在了地面上,动弹不得。理智在尖叫,告诉她现在跑还来得及——但身体深处,那个湿漉漉的、从未被碰触过的位置,却传来一阵隐秘而强烈的悸动。
就在这时,窗边的少年转过头,视线穿过川流不息的街道,精准地落在了她身上。
隔着一整条马路的距离,她看不清他眼睛里的细节,却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个眼神的重量——平静的、审视的、带着一丝玩味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轻易剥开了她努力维持的平静表象,精准地剖开了她内心所有的不安、羞耻,和那点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他放下咖啡杯,站起身。
如月巴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看着他推开咖啡厅的门,走下台阶,然后穿过斑马线朝她走来。周围所有的声音都退去了,人群变成了模糊的背景板,只有那个穿着白衬衫的身影在视线里越来越清晰。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袖子挽到手肘,小臂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黑色的休闲裤包裹着修长的腿,每一步踏在地面上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节奏。
越来越近。
她能看清他头发的细软质感,看清他薄唇抿成的弧度,看清他眼睛里那种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令人心颤的光泽。然后她闻到了——不是香水味,而是一种干净的、像是刚晒过太阳的棉织物混合着皮肤本身温暖气息的味道。很淡,但存在感极强,钻进鼻腔,像一簇细小的电流直接窜到了腿心。
他停在她面前,大约一米远的位置。这个距离太近了,她能清楚地看见他白衬衫衣领处细密的针脚,看见他喉结随着咽口水动作微微滑动时皮肤绷紧的弧度,看见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那个脸颊绯红、眼神慌乱、像只受惊兔子一样的少女。
“你就是如月小姐?这次的委托人?”
声音比想象中更低一些,清冷里带点懒洋洋的尾音,像夏天的晚风拂过风铃,不轻不重地敲在她耳膜上。她浑身一颤,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屏着呼吸,肺部都隐隐作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