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丁香小舌终于不再迟疑,更主动地伸了出来,虽然动作依旧生涩,却开始尝试着去“互动”——用自己的舌尖去追逐他的舌尖,在他搅动的时候试着配合旋转,在他吸吮的时候试着回应着嘬吸。她甚至开始学着他的样子,笨拙地、断断续续地试图去“掠夺”他口中的津液,舌头探入他的口腔一点,碰到他坚硬的牙齿和滑腻的内壁,又害羞地缩回。但这笨拙的努力本身,就是一道最强烈的催情符。
——更是感到了自己浑身都变得灼热起来。那不是皮肤表面的发热,而是从骨髓深处、从内脏核心向外辐射出的、要焚毁一切的燥热。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速度加快了,她能清楚地听见自己耳边“咚咚”的心跳声,和沐小小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胸膛传来,形成奇特的二重奏。皮肤表面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尤其是在颈窝、后背、乳沟这些隐秘的地方,湿滑的汗液让皮肤触感变得更加敏锐,也让她身上那股混合了少女体香和情欲气息的味道更加浓郁地散发出来。最要命的是,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个最私密、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花园幽谷,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股温热的、粘稠的、带着独特花蜜般甜腥气息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汩汩涌出,浸湿了她双腿之间那薄薄的、洁白的棉质内裤。那湿滑的触感让布料紧紧地贴在了最娇嫩的花唇上,每一次大腿不自觉地摩擦,都会将那湿润扩散,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羞耻又渴望的滑溜感。她能感觉到那处已经变得无比柔软、湿润,甚至有些隐隐的空虚,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摩擦、搅动。这陌生的、汹涌的欲望洪流让她害怕,却又让她不可抑制地沉沦。
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她娇躯扭动的幅度更大,更加剧烈。她已经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承受,开始本能地寻求更多的接触、更多的摩擦。平坦的小腹紧贴着他的小腹,隔着她丝滑的浴袍和他略显粗糙的西装裤面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坚硬的巨物正随着他亲吻的动作,一下下有力地顶撞着自己的耻骨。她无意识地开始挺动腰肢,用自己湿润柔软的花园入口去贴合、去磨蹭那个坚硬的凸起,试图用那种粗糙布料的摩擦来缓解体内深处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痒意。那动作笨拙而充满原始的欲望,像一只发情期寻求交媾的小母兽。似乎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在男孩身上摩擦,彻底融入对方的身体一般,将这滚烫的快感传递过去,也从对方那里汲取更多。于是,她做出了更大胆的动作——她费力的、气喘吁吁地用双臂撑起一点身体,借着沐小小吻她的力量,在唇舌交缠中笨拙地转体,让自己原本趴下的动作变成仰躺。这个过程中,他们的嘴唇几乎没有分开,只是在她翻身时,沐小小配合地调整了角度,吻得愈发深入,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气息和呻吟都吞下去。仰躺在床上的姿势让她彻底暴露——浴袍因为翻滚的动作散开得更彻底,几乎完全从肩膀滑落,半边饱满雪白的乳房和粉色的乳尖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她仰面躺着,黑发散乱在洁白的枕头上,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微张着红肿湿润的唇瓣喘息,一副完全献祭的姿态。让身上的少年更方便跟自己亲吻——这个体位让他可以俯身压下来,用全身的重量覆盖她,也让两人的唇舌能够以更深入、更紧密的方式纠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