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司或许也闻到了,但他只当是烤鳗鱼的酱料气味太浓郁,并未起疑。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自己未婚妻的内裤,裆部布料已被爱液彻底浸透成半透明,紧贴在完全张开的花唇上——粉嫩的花瓣充血肿胀,从缝隙中隐约可见内里嫣红的媚肉,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合,每一次翕合都会挤出几滴透明黏液,顺着腿根滑落。沐小小的脚趾,就抵在那道缝隙入口处,用趾尖最敏感的皮肤,若有若无地刮蹭着娇嫩的花蕊顶端——那颗硬挺的阴蒂。
(灰原玲奈内心独白续:别刮那里......太敏感了......刚刚高潮过......碰一下就要疯了......啊......又刮了一下......脚趾的纹理......粗糙的......刮在小小的豆豆上......要死了......脑子里一片白光......浩司在说话......我听不清......全是嗡嗡声......脚......他的脚在往里顶......天啊好像要插进去了......隔着布料......可是真的好像......子宫在收缩......又要去了......不行不行——!)
语言能力开始退化。起初她在心里还能组织完整的句子——这是羞耻与抗拒;随着沐小小脚趾刮蹭阴蒂的动作加快,内心独白逐渐破碎——这是快感侵蚀理智;到后来,只剩下重复的单字:脚、热、湿、去......最终,连字都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感觉洪流冲刷着意识,将她拖入感官的深海。
沐小小察觉到她的变化。从紧绷到松弛,从抗拒到迎合,从羞耻到沉迷,整个过程像慢镜头下花朵绽放——每一帧都清晰可见。他甚至能通过脚部触感,判断出她高潮的次数:第一次是剧烈喷涌,第二次是绵长抽搐,而现在,第三次高潮正在积累。小穴深处的肌肉开始有规律地、缓慢地收紧放松,像在为最后的爆发蓄力。爱液的分泌量再次增加——已经超出了内裤的吸收极限,开始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流淌。有几滴甚至落在了榻榻米上,在暖炉光线下泛着隐秘的水光。
他决定给她最后一击。
脚下动作忽然改变节奏。从持续的摩擦,改为精准的点刺。大脚趾对准那道被撬开缝隙的穴口,模仿阴茎插入的动作——不是顶在外部,而是真的将脚趾前端挤进布料与花瓣之间的缝隙,朝着那道微微张开的、湿润火热的肉缝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插入”。布料被撑开、向两侧牵扯,勒在阴唇边缘,甚至将两片花瓣向两侧分开,暴露出更深处的嫣红媚肉。脚趾的皮肤直接触碰到了花瓣内壁——滚烫、滑腻、充满褶皱。那触感让沐小小自己也倒抽一口凉气。太紧了。即使只是脚趾前端探入半寸,都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吸附力,湿滑的媚肉瞬间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呜嗯——!”
这次,灰原玲奈没能完全忍住。一声短促的、被强行截断的呻吟从喉咙深处炸开,尽管她立刻咬住手背——用浩司的西装外套袖子挡住嘴——但那瞬间的失态已经足够明显。浩司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玲奈?你脸色好红,是不是发烧了?”他伸手想要探她的额头。这个动作让灰原玲奈惊恐地向后仰——连带桌底下,沐小小的脚趾因此更深地刺入了半指节。“啊!”她尖叫出声,随即意识到失态,慌乱地摇头,“没、没事......只是突然有点头晕......”
而桌底下,她正经历着人生中最疯狂的高潮。被脚趾侵入——尽管只是一小截——带来的刺激远超此前所有隔靴搔痒的摩擦。身体诚实得可怕:小穴瞬间绞紧,死死箍住那根入侵的脚趾,花心深处像开闸般喷涌出大量爱液,浇淋在脚趾皮肤上,顺着趾缝流淌,浸湿了整个足背。大腿剧烈痉挛,膝盖撞在桌腿上的声音大到连诗绘里都疑惑地望过来。她的腰肢反弓,小腹紧绷到几乎抽筋,子宫深处传来的痉挛一波强过一波,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