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脱口而出,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纯粹是身体的、本能的反应。她甚至没有问他在哪里,没有问他方不方便,没有考虑现在是白天,没有考虑女儿随时可能回家,没有考虑自己此刻这副衣衫不整、浑身湿漉漉的狼狈模样——
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只知道,他回来了。
那个让她思念到身体发疼、让她光是回忆就湿得一塌糊涂、让她愿意放弃一切、尊严、羞耻心,只想跪在他脚边被他宠幸、被他蹂躏的少年——
回来了。
听到让自己朝思暮想的男孩已经回来的消息,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动——不,不仅仅是心动,是身体里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液、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靠近他、触碰他、被他占有。那股从挂断电话后就一直积攒、发酵、燃烧的情欲,此刻像火山一样彻底喷发,理智的堤坝在瞬间崩溃。
拎上包就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家门。
甚至连身上的睡裙都没换——她只是随手抓起沙发上搭着的一件薄款针织开衫,胡乱套在身上,勉强遮住了胸口那片春光大泄的肌肤,但下摆太短,那两条光溜溜的白皙大腿和腿根处那条湿透后颜色明显变深、黏在肌肤上勾勒出诱人轮廓的蕾丝内裤边,依然暴露无遗。
脚上还穿着那双一只有袜子一只赤足的奇怪搭配,但她连鞋都没顾得上换,直接光着脚踩进了门口的软底凉拖里,抓起手包,钥匙都没拔,砰地甩上门,几乎是跑着冲向了电梯。
至于女儿?
顾不上了。
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找他。
马上。
立刻。
跑到他面前,然后——
被他剥光。
被他进入。
被他填满。
直到身体深处那股空虚到发疼的渴望被彻底满足为止。
电梯金属内壁映出她此刻的身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湿润微肿,胸口在单薄的开衫下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她的奔跑动作上下晃动,顶端的两点凸起把针织布料顶出清晰的小尖尖。睡裙下摆凌乱,大腿根处湿漉漉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甚至能闻到那股从自己下体散发出来的、越来越浓郁的甜腥体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霞看着镜面里的自己,不仅没有丝毫羞耻,反而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干燥滚烫的下唇,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她要他。
现在就要。
叮铃铃——
“喂?小小?”
“回,回来了吗?嗯......我现在就去找你!”
听到让自己朝思暮想的男孩已经回来,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动,拎上包就风风火火的冲出了家门。
至于女儿?
顾不上了。
388 现在是太太们的时间(加料)
小幡夏美这次是跟他们一起去京都的,但在京都的大部分时间,沐小小还是陪志保阿姨她们去了,再加上山里发生的遭遇,用来色色的时间并不算多。
对于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人妻太太们而言,不能说欲求不满,只能说完全没有得到满足。
“妈妈,把女儿推开自己一个人偷吃什么的,太过分啦,”听到母亲在自己耳边嘀嘀咕咕,小幡优衣有点郁闷,不想答应,“人家也想跟小小做......嘛。”
“优衣,这是米拉的提议,而且你们以后有的是机会,就先让给妈妈好不好?”夏美阿姨大概是很少这样央求女儿,很不好意思。
“呜......”
小幡优衣鼓了鼓脸,面对双手合十哀求自己的母亲,她最终也没能拒绝,只能耷拉着脑袋答应。
“小优衣,接下来是太太们的时间,所以抱歉啦,”优雅的椿原米拉穿着鲜红色的长礼裙,纤细的胳膊和圆滚的双肩露在外面,莫名让人想起一个词:老肩巨滑。
在人妻少妇中米拉小姐也是气质最好的那个,可能是跟她身份有关......站在她身后的两个双胞胎美少女一脸泄气的耷拉肩膀,椿原由奈跟椿原仁奈俏脸还残留着无奈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