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嘴唇,指甲深深陷进门框的木头里,指节都发白了,但身体却在微微地颤抖,那股从尾椎骨升起的、触电般的快感,已经快要冲垮她的理智了。她知道,只要她现在往前迈一步,只要她说一句“谢谢”,只要她露出一点点暗示性的表情,这个男人就会扑上来,像对待她女儿一样对待她,把她按在墙上、按在地上、按在床上,用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她,把她干得像女儿一样浪叫,一样失神,一样溃不成军。
但是她没有动。她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眼睛里水光潋滟,波光流转,那层薄薄的水雾之下,是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和煎熬。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有细微的、压抑的喘息声从喉咙里逸出来,像是濒死的猫儿在呜咽。
沐小小把她的反应全都看在眼里,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也知道她在渴望什么。他笑了笑,伸手拿过一条裤子,慢条斯理地穿上,然后把衬衫披在身上,没有扣扣子,任凭衣襟敞开着,露出他那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还有他胯下那根把裤子顶出一个高高帐篷的大家伙。他转身,走向门口,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下来,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夫人,你的女儿很美味,谢谢你把她送给我享用。”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朵上,像是一根羽毛在轻轻搔刮,激得她浑身一颤,差点就软倒在地上。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她女儿爱液的味道,那股淫靡的气味钻进她的鼻子,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滚烫的抽搐。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勉强维持住最后的理智,没有直接扑进他怀里。
“至于你......”他的声音更低,更沙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如果你想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我的肉棒,也随时为你准备着。”
然后,他直起身,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走出了房间。留下宗像琉璃江夫人一个人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框,双腿发软,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慢慢地、慢慢地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哭声,但那哭声里,却混杂着一种解脱般的、近乎狂喜的抽泣。
而床上,宗像奈琴依然瘫软在那里,神智还没完全恢复,只是本能地蜷缩起身体,双腿夹紧,手无力地搭在小腹上,像是在保护那个刚刚被狠狠侵犯过的私处。她的眼睛依然涣散,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着,还在轻声地、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像是在回味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月光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照着她身上那些红红紫紫的痕迹,照着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水痕,照着她那张被泪水、汗水和口水打湿的脸,一切都显得那么淫靡,却又那么圣洁,像是一场刚刚结束的、献祭给欲望的仪式。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女人各自的喘息和哭泣声,还有那股浓烈的、混杂了各种体液气味的、令人脸红的、淫靡的味道,在空气中缓缓地弥漫开来,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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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被暂停的时候,外人是无法感受到时间的存在,也不知道时间被沐小小偷走了一部分,所以在门外的枫与铃等人并不知道这里面的变故,当琉璃川椿一众美少女推门进入房间的时候,沐小小掌心的邪神光点已经被他尽数磨灭。
房间里只有沉思的沐小小、激动的琉璃江夫人,以及还沉浸在快乐中的奈琴小姐。
“嗯~啊......沐君......”
看到床上依然和沐小小连在一起的宗像奈琴,傲娇的枫还没说什么,姬宫真琴反而抢先一步开口,酸溜溜的说道,“邪神呢?不是说恶魔在这里吗?怎么我只看见小小你们在不知廉耻的做那种事啊?”
“那东西鬼知道它是邪神还是恶魔,总之是个脏东西,”沐小小缓缓离开奈琴的身体,认真道,“但也确实很危险,为了防止你们被寄生,我先把它给弄死了。”
“小小,”吉田咲来不及吃醋,关心的扑到自己爱人身边,“你没事吧?”
“我没事,那玩意还伤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