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闸的洪水一样,哗啦啦地涌出来,把她大腿根部的那片湿痕又扩大了一圈,甚至能听到液体滴落在床单上的声音,滴答滴答的,清晰又暧昧。她的小穴在他退出来之后,依然维持着那个被撑开的、微微张开的形状,两片粉嫩的阴唇红肿不堪,外翻着,露出了里面那一小截粉红色的媚肉,还有那因为高潮而不断翕张收缩的洞口,像是一朵刚刚被蹂躏过的花,花瓣都散开了,花蕊还在微微地颤抖,等待着再一次的摧残。
沐小小低头看着那个还在滴着水的淫靡洞口,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伸出右手食指,在她的阴唇上轻轻地抹了一下,指尖沾上了她混合了各种液体的、温热黏腻的汁液,然后,他把那根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眼前,仔细地看了看,又闻了闻——那股腥甜的味道,混杂着她独特的体香,还有一丝丝精液的味道,钻进他的鼻子,让他小腹又是一紧。他笑了笑,然后把那根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嘴里,当着她和她母亲的面,慢慢地舔舐干净,然后把指尖含在唇间,深深地吮吸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站在床边的宗像琉璃江夫人,她正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那根还在滴水的肉棒,看着他手指上残留的、亮晶晶的水痕,看着他那个充满占有欲和侵略性的动作,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胸口也在剧烈地起伏,那双丰满的乳房因为激动而不断摇晃,乳尖隔着薄薄的衣衫都能看出清晰的凸起,硬邦邦的,把她胸前的布料都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尖点,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破衣而出。
沐小小看着她,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却又控制不住地被他吸引的模样,看着她那双眼睛里藏不住的欲望和渴求,他知道,只要他愿意,现在就可以把她也按在床上,在这个刚刚干过她女儿的地方,在她女儿还瘫软在一旁、神智不清的时候,把她也一起干了,让她也尝尝被侵犯的快感,让她也发出和她女儿一样放浪的呻吟,让她们母女一起在他身下崩溃,一起沦陷,一起成为他的玩物。
但是他没有。他只是缓缓地站了起来,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健壮,那根粗大的肉棒还硬挺着,沾满了黏腻的汁液,直直地对着她,像是一根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长矛,随时都可能刺穿她。他拿起放在床边的一条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腿间的液体,然后擦干净了他的肉棒,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擦得干干净净,但却没有让它软下去,反而因为擦拭的动作而变得更加敏感,更加亢奋,青筋都暴了起来,一跳一跳的,像是在对着她示威。
“琉璃江夫人,”他缓缓地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邪神已经被我解决了,你们的诅咒,也消失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却落在了她的胸脯上,那赤裸裸的眼神像是两把刀子,直接剖开了她的衣衫,看到了里面那对丰满的、熟透了的乳房。他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你们可以离开这个别墅了,不用担心再被那东西纠缠。”
宗像琉璃江夫人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赤裸的身体,看着他胯下那根狰狞的、还在微微抖动的肉棒,看着他那张年轻俊朗的脸上那种戏谑而意味深长的笑容,身体里那股积压了多年的欲望和寂寞,像是火山一样突然爆发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了,内裤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湿漉漉的,黏糊糊的,那种熟悉的、被渴望折磨的感觉又回来了,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强烈到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死死地抓着门框,才勉强维持住平衡。她看着床上那个被玩弄到失神的女儿,看着女儿那敞开的、还在滴着水的私处,看着女儿脸上那副被彻底征服后的、近乎痴迷的表情,心里突然涌起一种极度的羞耻感,但羞耻感里又混杂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和渴望——她也想要这样,她也想要被这个男人压在身下,被他狠狠地侵犯,被他干到失神,被他干到高潮失禁,被他干到忘记所有的矜持和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