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她崩溃的是心理的快感——在丈夫面前被另一个男人干到高潮,被强迫说出淫荡的告白,这种背德的刺激感像毒药般腐蚀着她的理智。身体背叛了婚姻,连心灵都开始沉溺于这种扭曲的快感中。
“要......要去了......”宫岛椿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小腹痉挛着收紧,子宫口像小嘴般嘬住了龟头,“小小......一起......”
“如你所愿,夫人......”沐小小低吼一声,腰胯以近乎残暴的频率撞击着她的臀肉,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穴道里疯狂冲刺。几十下高速抽插后,他猛地将整根性器死死捅进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的软肉,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进她的宫腔。
“啊啊啊啊——!”宫岛椿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像抽搐般绞紧了射精中的肉棒,子宫贪婪地吞咽着灌入的浓精。高潮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感中碎成粉末。
时间,就在她高潮的颤抖中缓缓流动——
沐小小抽身退出的动作快如鬼魅。他抬手一挥,【时停】解除的波纹荡开,宫岛椿软倒的身体被轻柔放倒在床上,滑落的睡裙被迅速拉回原位盖住赤裸的身体,床单上的精液水渍在时间流速恢复的刹那蒸发消失,连空气中淫靡的气味都被少年用能力驱散了大半。
只留下宫岛椿脸上未褪的红晕,和身体深处满溢的精液,还有那些遍布肌肤的吻痕咬痕,在时间恢复流动的刹那,成为丈夫推开门时看见的“正常景象”。
这半个小时里,自己的妻子就在眼皮子底下,被那个少年用最羞辱的方式彻底占有、灌满、调教成离不开他肉棒的淫荡人妻——而宫岛先生对此一无所知,只会以为自己产生了奇怪的错觉。
他看不到了,因为男人推开门的时候,沐小小已经离开,卧室里只有宫岛椿夫人一个人,人妻少妇已经穿好衣服,整整齐齐的,优雅的坐在床边,除了脸上还有红晕残留之外,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宫岛先生内心的古怪感这才缓缓消失,他在房间里看了几眼,又摸了摸头,“夫人,你刚刚是在......”
“我一直在房间里休息,怎么了?”
“......不,没什么,我只是有点好奇,刚刚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
“有么?是你的错觉吧,房间里一直是我一个人,”美艳少妇优雅的架着大长腿,其实是为了避免里面的精液漏出来,才不得不夹紧,她冷静的面对自己丈夫,心里却暗暗叫苦,小小这个小坏蛋,全部射在里面也就算了,房间里也没有仔细收拾。
里面还残留着淫荡的气味,不光如此,床上也满是性爱的痕迹,如果丈夫进来绝对能发现这些糟糕的细节,到时候打开灯看见自己身上被蹂躏出来的爱痕,一定会被他察觉猫腻的!
而且自己现在身体很虚弱,做的太夸张了,太多了,小小他就像野兽一样横冲直撞的,虽然......的确很舒服就是了。
宫岛夫人抿着唇死死捏了一把自己大腿,这种时候,就别浪荡的发春了,色女人。
“那个少年呢?”
“你是说沐君?他已经走了啊,我没有跟你说,怎么,你找他有事?”
“不,没什么事。”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古板的男人也觉得自己有些奇怪,刚刚不知道为什么就急匆匆的闯进来,实在担心妻子?呜,搞不懂,不过看夫人的样子,也没什么事情,是我想太多了?
“老公,我想再睡会儿,没什么事的话,能让我一个人休息吗?”
“嗯,不好意思,夫人,打扰了——”
没有察觉到端倪的宫岛先生对着自己妻子点点头,可能是因为光线太暗,也可能是因为宫岛夫人遮掩的很好,他没有发现自己妻子的异样,也没有继续停留,说完便带上门。
直到丈夫消失在门后,离开,坐在床边的人妻少妇才一下子身体发软的瘫靠在床头的枕头上,肩带滑落,露出光滑圆润的肩膀,还有胸口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