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直抵宫腔最深处的软肉。宫岛椿的腰肢猛地弹起,脊椎弓成惊惶的弧线,脚背绷直,十指死死抠住床单。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酸胀的快感混着羞耻感从尾椎窜上天灵盖,她张着嘴却发不出连贯的呻吟,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抽气声。
沐小小没有立刻抽动。他俯身压上人妻光裸的背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皮肤,嘴唇贴近她耳廓:“夫人的里面......好热好紧......”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廓,宫岛椿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少年胯下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搏动着胀大,龟头死死抵着子宫颈的软肉研磨,每一次脉动都带起小腹深处酸麻的痉挛。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清晰看见丈夫静止的身影!他定格的表情里还带着关切和疑惑,可他的妻子正在他眼前被少年用最羞辱的姿势贯穿,臀肉随着每一次顶弄拍打出淫靡的肉响。
“而且......”沐小小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小腹,隔着柔软的肚皮轻轻按压被肉棒顶出形状的突起,“这里......被顶得鼓起来了呢。要是宫岛先生能看见,一定会发现夫人的肚子里塞满了别人的东西吧?”
“不......不是......”宫岛椿摇头,泪水混着汗水浸湿了枕头。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小穴内壁突然剧烈收缩,绞紧了深入体内的肉棒,一股温热的爱液从交合处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她高潮了。仅仅是因为少年用言语羞辱她,仅仅是因为意识到丈夫就在咫尺之遥的地方“看着”,身体就耻辱地达到了顶峰。
“这就去了?”沐小小低喘着笑起来,腰胯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肉棒从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缓缓退出,带出翻卷的嫩红媚肉,又在退到穴口时狠狠撞回去,龟头凿进最深处的软巢,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夫人真是......淫荡得让人吃惊啊......”
宫岛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被顶得往前耸动,乳房在床单上摩擦,乳尖被粗糙的布料磨得发红发肿。每一次深入,她都能看见丈夫静止的身影在视野里晃动,每一次撞击,羞耻感就化作更强烈的电流窜过脊椎。身体却在这种扭曲的刺激下愈发敏感,小穴像活物般贪婪地吮吸着少年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看......”沐小小突然握住她的腰侧,强迫她抬起上半身,视线正对向门口的丈夫,“看着他的脸......说,是谁在干你?”
宫岛椿被迫仰起头,长发黏在汗湿的颊侧。她看见丈夫定格的五官,看见他微张的嘴唇。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撕裂,可身体深处积累的快感却像熔岩般沸腾翻滚。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破碎:
“是......是小......小小......”
“是谁的小小?”少年加重了顶撞的力道,肉棒几乎要捅穿子宫口似的狠狠凿进深处。宫岛椿被撞得往前扑去,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臀肉狠狠撞上他小腹,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是......我的......呜......是我的小小......”她哭喊出来,泪水模糊了视线,“在干我......从后面......干我......”
“乖,”沐小小满意地低喘,抽插的节奏陡然加快。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摩擦,带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宫岛椿被操得浑身发软,只能用手肘勉强支撑身体,臀胯随着撞击的频率前后摆动,两瓣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下荡出诱人的肉浪。
她能感觉到小穴内壁的褶皱被肉棒撑平又摩擦,龟头每一次刮过G点都带起触电般的酥麻快感。肠壁贪婪地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含咬舔舐,爱液混着之前射入的精液从交合处汩汩溢出,顺着大腿淌湿了床单。乳尖在布料摩擦下硬得像石子,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