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哀求的松开他的嘴巴,求饶道。
“可是我还想要啊——夫人你看,它还是这么硬。”
沐小小忽然伸手弹了下夫人的嫩乳,又舔了舔嘴巴,“不过阿姨如果真的很累了,那就算了吧。”
说完不等她放松,“宫岛阿姨,可以用这个地方试一试。”
宫岛椿听懂了沐小小的暗示,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翘乳,又抿了抿嘴唇,眼神幽怨,“沐君,你真的很过分呢,就这样欺负阿姨。”
“这可不是欺负,这是男女做爱的情趣。”
宫岛椿给他一个无奈的眼神,那眼神里有几分宠溺、几分羞恼,更多的却是身体深处被唤醒的痴缠。最终还是答应下来,温顺地、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姿态,缓缓托起自己那对丰硕Q弹的乳球。俯身动作牵扯着腰间酸软的肌肉,让她几不可闻地轻嘶了一声,那被充分使用过的私处也传来阵阵残余的酥麻,提醒着她方才那场激烈交媾的全过程。她俯下身体,将那根早已坚挺如铁、青筋虬结的夸张大棒夹在胸前乳沟之间。如此近距离、毫无遮掩地观察,给人妻少妇带来的视觉与心理震撼更大了。
宫岛椿的目光几乎被那凶器吸住。它比她记忆中任何画面都要狰狞、更具攻击性。柱身粗壮得仿佛能将掌心撑满,顶端那硕大的龟头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暗红色,马眼处还微微渗出前一次灌注入她子宫深处的、属于他的浓稠体液。柱身上贲张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仿佛有生命般在搏动。就是这东西刚刚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横冲直撞,将那狭小温热的甬道撑开至不可思议的宽度,蛮横地凿进花心尽头,带给她欲罢不能、灵魂几乎出窍的快感体验。这样近距离一看,果然好大……而且上面沾满了方才高潮时从她体内涌出的淫汁爱液,混合着他之前射入、此刻正缓慢从她肿胀花穴中流出的白浊,形成一片湿漉漉、黏腻腻的光泽。味道也很浓……一股独属于男性精液与女性蜜液混合后的、甜腻又骚腥的气味,随着她的呼吸钻进鼻腔。宫岛椿内心惴惴地想着,既感到难以言喻的羞耻,身体深处却又因为这熟悉的、标志着占有的气息而激起一阵空虚的渴求。她张开被亲吻得微微红肿的樱唇,闭了闭眼,像是下定决心,又像是放弃抵抗,缓缓含了上去。
舌尖甫一触及龟头前端咸腥的液体,她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味蕾忠实地传达着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复杂味道,陌生的、淫靡的,却又带着奇异的、勾动情欲的魔力。她开始舔吮,先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冠状沟的轮廓,感受那敏感部位在自己的舔弄下变得更硬更烫。然后是整个龟头,她含着最顶端,用口腔的温热包裹,用柔软的舌面来回摩擦、按压。一边用舌头舔吮侍奉,一边用那对沉甸甸、雪白饱满的丰乳更加用力地夹紧、挤压柱身。她现在是真的坚持不住了,方才连续数次被撞上绝顶高潮,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他灌满、饱胀到近乎疼痛的快感余韵,双腿酸软得几乎站不住。腰肢也酥了,花穴红肿外翻的嫩肉还在无知觉地轻轻抽搐,每一次细微收缩都带出些许混合着精液的黏滑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为了避免沐君那不知疲倦、精力旺盛的身体继续用那根可怕凶器“摧残”自己已然不堪挞伐的花穴,只能用这种方法——用嘴巴和乳房——来让他满意,让他尽快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