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濒临崩溃的尖叫声中,沐小小也低吼一声,猛地将阴茎深深抵入她的最深处,滚烫的浓精如同开闸洪水,一股股强劲有力地激射入她稚嫩宫腔的最深处。与此同时,樱泽友满也迎来了第二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的高潮。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疯狂抽搐,甬道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挤压,贪婪地榨取着他喷射出的每一滴精华。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颈的冲击感,与内部肌肉失控般的收缩快感交叠,让她彻底失神,达到了一种近乎晕厥的、无上快感的巅峰。
不知过了多久,高潮的余波才缓缓退去。杂物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混乱的喘息声。沐小小缓缓退出身体,带出大量混合的爱液和浓白精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她脚边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息、少女的体香和情欲过后的独特腥甜味道。
樱泽友满浑身脱力,几乎无法站立,身体还在小幅度地、间断性地抽搐着。她的意识渐渐回笼,身体的极度餍足感,与再次席卷而来的、铺天盖地的羞耻和对千里同学的内疚感,形成了强烈的冲突,让她再次泫然欲泣。她知道自己彻底“坏”掉了,不仅身体被他彻底占有、贯穿,连灵魂的一部分似乎也被这场激烈、背德、却又无法抗拒的性爱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
沐小小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动作居然带着几分罕见的温柔。“怎么样?现在还‘胀得难受’吗?”
樱泽友满把脸埋在他胸前,不敢抬头,只能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身体深处的空虚和酸胀确实被彻底填满、抚平了,被一种饱胀的、慵懒的、混合着精液湿滑感的奇异满足感所取代。但心里的某种东西,却彻底失衡了。
“以后如果‘胀得难受’,知道该找谁了吧?” 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宣告,“记住,你是我的‘坏女孩’了。”
这句话,像一道契约,又像一道枷锁,深深地刻进了樱泽友满混乱的心中。她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恐惧、羞耻、迷惘、某种扭曲的归属感……复杂的情緒交织在一起,让她最终,再次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无论是身体,还是这条被拉入欲望深渊的不归路。
沐小小看着她顺从的姿态和眼中复杂的情绪,满意地勾起嘴角。他帮她整理好凌乱不堪的衣物,尽管衬衫和裙子上的皱褶、汗湿的痕迹难以完全掩饰。他也迅速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将那些情欲的证据暂时掩藏。
“擦擦脸,调整一下呼吸。待会出去时,自然一点。” 他递给她一张纸巾,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媾从未发生。但空气中残留的气味、她大腿内侧湿凉的粘腻感、以及身体深处被填满饱胀的记忆,都在提醒着她这一切的真实。
樱泽友满接过纸巾,机械地擦拭着脸和脖颈,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和狂跳的心脏。她甚至能感觉到,有粘稠的、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是他留在她体内的东西……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再次烧红。
几分钟后,杂物室的门被轻轻打开。沐小小先探出头看了看,确认走廊无人,才示意她出来。两人前一后走出杂物间,午后的阳光依旧斜斜地照在走廊上,仿佛时间只过去了短短一瞬,但樱泽友满却感觉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颠覆人生的仪式。她的双腿依旧有些发软,走路姿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下体被过度使用的肿胀感和饱胀感清晰可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还残留着他抚摸、啃咬、贯穿的触感和温度。
他们沉默地走回主教学楼的方向。在即将分开、各自回教室的拐角处,沐小小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樱泽友满心中一颤,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下次,‘胀得难受’的时候,直接来找我。” 他留下一句低沉的话,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