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标不治本。你的情况……看来比我想象的更严重。”
他略微侧身,目光瞥向走廊尽头,那里是通往天台的门。午休时间,天台通常没人。但他并没有直接提议去那里,而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口吻说:“继续这样下去,你下午的课也没法上了吧?站着都会腿软吧?”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了她身体最真实的状况。她确实腿软,因为小腹持续的酸胀和下身不断涌出的热流,让她的双腿肌肉一直处于一种紧绷又无力的奇怪状态。
“我……” 樱泽友满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逃跑,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脚踝发软,挪不动分毫。
沐小小不再等待她的回答,他伸出手,不是去碰触她身体敏感的部位,而是轻轻地、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温度很高,烫得她手腕处的皮肤一阵酥麻。“跟我来。” 他简短地命令道,然后牵着她,往走廊另一个方向走去——不是天台,而是通往空置音乐教室的楼梯间方向。那里更加隐蔽,有几间堆放杂物的储物室,平时几乎不会有人去。
樱泽友满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像失去了自主权,被他温热的掌心牵引着,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手腕上传来的触感和温度,仿佛是唯一能支撑她不立刻瘫软的支柱。走廊的光线在他们转入楼梯间时暗了下来,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陈旧木头的味道。午后的阳光透过楼梯间高处狭小的窗户,投下几道斜斜的光柱,光柱里尘埃飞舞。
他推开一扇虚掩的、标有“杂物室”字样的门。里面空间不大,堆着一些废弃的桌椅和体育器材,空气有些闷,但足够私密。门被他反手关上,“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最后一道脆弱的心理防线也随之崩塌。空间瞬间变得极为逼仄,光线昏暗,只有高处一小扇积满灰尘的气窗透进些微光亮。两人近在咫尺,呼吸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现在,没人打扰了。” 沐小小松开了她的手腕,好整以暇地靠在门后堆积的垫子上,目光再次锁定了她。在这个绝对私密、与外界隔绝的狭小空间里,那种“公开隐秘”的风险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赤裸、更直接的压迫感和羞耻感。无处可逃。
樱泽友满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在身后紧张地蜷缩着,指尖抵着粗糙的墙面。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的声音,也能感觉到下身那片湿濡的区域,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变得更加泥泞。校裙紧贴着她的大腿,布料摩擦带来细微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并紧了双腿,却又因为这个动作挤压到敏感的核心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抽气声。
“看来,已经湿得很厉害了啊。” 沐小小的声音在昏暗的光线里响起,带着了然的笑意。他向前一步,重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这一次,他几乎将她困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他的身体没有完全贴上她,但散发的热量和气息已经将她完全笼罩。“让我看看,坏女孩的身体,诚实到什么地步了。”
他伸出手,却不是直接探入裙底,而是用指尖,极其缓慢地,从她校服衬衫的下摆边缘探了进去。冰凉的指尖毫无预警地触碰到她腰间温热的肌肤,激得她浑身剧烈一颤。“啊!” 一声惊呼不受控制地从唇边逸出,她本能地想缩起身体,后背却紧紧抵着墙壁,无处可退。
他的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贴着肌肤向上游移。所过之处,带起一连串细密的、触电般的酥麻感。先是平坦的小腹,他能感觉到她腹肌因为紧张而绷紧,肌肤细腻光滑,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弹性。然后,指尖碰到了内衣的下边缘——那是一层柔软的棉质布料,边缘有着细腻的蕾丝。他并没有停止,手指灵巧地钻进了内衣与肌肤之间的缝隙,向上,终于,触碰到了那高耸柔软的底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