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女仆小姐夜不能寐,有点睡不着......
同一时间,另一栋房子里,跟丈夫分房睡的某个人妻太太,躺在床上也睡不着,阳里太太不由自主的把手伸进内裤里。
噗嗤噗嗤的声音响了起来。
“呜,沐君......”
208 沐君,纪仁他知道我们的事了(加料)
“早上好,阳里。”
“......早上好。”
翌日清晨,阳里太太看见自己丈夫从房间里出来,手忙脚乱的把那些要洗的衣服塞进洗衣机滚筒深处。那些揉成一团的丝质睡裙和内裤,全都是自己昨晚在睡梦中......被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激流浸透后留下的痕迹。
乳白色的爱液把浅粉色的纯棉内裤裆部晕染出一大片深色水渍,干涸后布料变得发硬板结,在晨光下甚至能看到晶莹的丝状分泌物粘连在蕾丝花边上。另一件淡紫色真丝睡裙的下摆也皱巴巴的,大腿内侧的位置明显湿透了一大片,那是她昨夜双腿不自觉夹紧摩擦时蹭上的体液——黏腻的、带着淡淡麝香和甜腥混合的气味,此刻正从洗衣篮里幽幽飘散出来。
阳里太太慌慌张张按下启动键,滚筒开始注水旋转,才终于将那羞耻的证据淹没在水流泡沫里。她下意识并拢双腿,感觉睡裙下空荡荡的私密处还残留着昨夜的酥麻余韵。
说实话让少妇人妻心中尴尬得要命。都不是青涩懵懂的小女生了,结婚这些年自认在房事上早已平淡如水,可这几天晚上却总是......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全是那个少年的身影——他修长手指隔着布料按压自己乳尖时的力道,他嘴唇贴上颈侧时滚烫的呼吸,他指尖探入内裤边缘沿着耻缝上下滑动时带来的战栗......
沐小小不光在阳里太太白皙肌肤上留下了肉眼可见的烙印,更在她的身体记忆里刻下了无法磨灭的感官密码。每一次深夜独处时轻微的布料摩擦,都会让乳尖条件反射地硬挺起来,顶在睡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小凸点;每一次大腿无意识地相互磨蹭,都会唤醒小穴深处一阵空虚的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那湿滑的甬道。
这种身体自作主张的背叛感,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心境动摇。明明理智在尖叫着“这是不对的”,可指尖却会不受控制地滑向双腿之间,隔着内裤按压那已经微微凸起的阴蒂。然后一整夜,就在半梦半醒的自我抚慰中反复沉沦,直到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刺破黑暗,她才惊觉枕边和内裤上已是一片湿凉。
现在最要命的是那个烙印——私密三角部位上的桃心印痕。她今早躲在浴室里对着镜子分开双腿仔细看了很多遍:粉红色的爱心图案正好烙在耻骨上方阴阜最饱满的位置,边缘微微凸起像是精致的浮雕,中央部分颜色稍深,触碰时会有细微的刺痒感。这个印记仿佛是某种所有权宣告,每当她洗澡时水流划过那里,或是走路时内裤边缘摩擦到那片皮肤,都会激起一阵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战栗。
每一次对着镜子掰开阴唇检查时,她都能清晰看到那枚桃心正下方——两片粉嫩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娇艳的深粉色嫩肉,因为反复的性幻想和高潮而保持着湿润充血的状态。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小半个殷红的头部,敏感得一碰就让她腰肢发软。而这一切变化的源头,都指向隔壁那个看似清秀实则......掌控了她身体全部敏感带的少年。
每一次抚摸那枚烙印,指尖都能感受到肌肤下微微发热的悸动,仿佛那图案不是印在表面,而是直接烙进了子宫深处。随之而来的是小穴一阵紧缩,黏滑的爱液从穴口渗出,顺着股缝缓缓流下,在大腿根部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这种身体诚实而汹涌的反应让她既感到羞耻难堪,又无法否认那种蚀骨的刺激——那是被丈夫多年例行公事般的夫妻生活从未唤醒过的、属于雌性本能深处最原始的快感回响。
只是,绝对不希望被丈夫发现......
她下意识拉紧睡裙领口,可薄薄的丝绸布料根本遮掩不住胸前的波涛汹涌。经过昨夜梦境中反复被少年揉捏吸吮,那对饱满雪乳此刻正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尖硬挺地顶着布料,乳晕周围还残留着被牙齿轻轻啃咬过的酥麻感。阳里太太甚至能感觉到,乳头孔里正渗出细微的透明液体,把睡裙前襟两点位置晕出小小的湿痕——那是哺乳期结束后就再未出现过的反应,如今却被一个陌生少年的虚拟爱抚重新唤醒。
洗衣机在身后嗡嗡作响,水流搅动着那些沾满她体液的内衣物。阳里太太倚在洗衣机旁,双腿发软地并拢摩擦着,试图缓解小穴深处那一阵阵空虚的收缩。睡裙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掀起,露出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那里还残留着昨夜梦中自己手指按压时留下的淡粉色指痕。而最私密处,内裤早已湿透黏在阴唇上,每一次挪动脚步,湿滑的布料都会摩擦过敏感的阴蒂,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呻吟。
“这是在洗衣服吗?”
丈夫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阳里太太浑身一颤,慌忙放下撩起的裙摆转过头,脸上飞起不自然的红晕。“......嗯,今天天气不错,把堆积的衣服给洗了,”她支支吾吾地敷衍过去,庆幸自己背对着丈夫,他看不到她此刻双腿发颤、小穴湿热的状态。
幸亏东纪仁没有追究这些,这位年轻的丈夫大清早刚刚起床,看见自己妻子背对着自己站在洗衣机前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