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句话时,她感觉到小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仿佛身体在为她这个“背叛”的抉择而兴奋。爱液已经多到浸透内裤后开始渗透睡裙下摆,在淡紫色的丝绸上晕开一小块深色水渍。她不得不把双腿夹得更紧,用大腿肌肉挤压着湿滑的私处,试图用这种近乎自慰的压迫感缓解那蚀骨的瘙痒。
东纪仁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怎么了,出差回来就一直表现的有些疏远。拒绝自己的亲密也就算了,甚至搬出了房间,对自己的态度也变得......很奇怪。此刻他看着妻子侧身站立的样子——睡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曼妙曲线;腰肢纤细,臀部饱满挺翘;胸前那对乳房沉甸甸地坠着,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脸颊潮红,眼神躲闪,呼吸急促......
这哪里是“身体不舒服”的样子?这分明是......是一副春情荡漾、亟待慰藉的模样。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钻进东纪仁脑海:难道社长说的是真的?阳里她真的......
他不敢再想下去,可目光却无法从妻子身上移开。尤其是看到她双腿紧紧并拢、无意识相互摩擦的动作时,那种女性在情动时特有的小动作,他太熟悉了——恋爱时,每次亲吻爱抚后她准备迎接进入时,都会这样夹紧双腿轻轻摩擦......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东纪仁最终只憋出这么一句,转身走向餐桌时,脸色已经微微发白。
那种疏远感,让他吃完早饭出门时一直徘徊心头念念不忘,笼罩了一层阴云。而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出门前最后瞥见的一幕——阳里正站在玄关镜子前整理睡裙,裙摆因为动作微微掀起,他清楚地看到......她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位置,有一道晶亮的、正在缓缓下滑的水痕。
那是什么?汗水?不......那个位置,那种黏腻反光的质感......
东纪仁不敢再深想,可那个画面就像钉子一样楔进他脑海。一整天在公司都心神恍惚,眼前反复浮现妻子潮红的脸、急促的呼吸、紧紧并拢摩擦的双腿,还有大腿根部那一道可疑的水光......
给他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只是,不希望被丈夫发现......
“这是在洗衣服吗?”
“......嗯,今天天气不错,把堆积的衣服给洗了,”阳里太太支支吾吾的敷衍过去,幸亏东纪仁没有追究这些,这位年轻的丈夫大清早刚刚起床,看见自己妻子娇艳妩媚的气质姿态——
紧身睡裙勾勒出来的妙曼曲线,简直就是人间尤物,看的东纪仁胸口火焰燃烧,走过去伸手想要拥抱自己的妻子,来一些暧昧缠绵的......
唰——
结果被躲过。
“阳里?”
“早餐已经做好,先去吃饭吧,”阳里太太还有些拘谨的拒绝丈夫的亲密,后退了一小步,挤出笑容,“等会还要去上班呢。”
“上班时间还早,来得及,那个......阳里......”
“我这两天身体不舒服,纪仁......抱歉,”阳里撇开头躲避丈夫的目光,有些心虚的说道。
“身体不舒服啊,那没办法了呢,不过,没必要分房睡吧?要不还是搬回来?”
阳里太太拧了拧眉毛,忽然不知道怎么解释了,纠结半晌对上自己丈夫的目光,摇头叹息,“不用,我想一个人。”
东纪仁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怎么了,出差回来就一直表现的有些疏远,拒绝自己的亲密也就算了,甚至搬出了房间,对自己的态度也变得......很奇怪。
那种疏远感,让吃完早饭出门的东纪仁一直徘徊心头念念不忘,笼罩了一层阴云,给他一种不好的预感。
“纪仁老弟,在想什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来到公司正巧碰上了那个男人,社长龟藏乡三,这个身材强壮肥头大耳的男人看见东纪仁,脸色有一刹那的阴沉,但很快又迅速的换上笑脸,心事重重的东纪仁显然没有发现社长的表情变化。
嘁,昨晚那么好的一个机会居然没有成功,那到底是什么,龟藏乡三愁眉不解,本来那美艳的人妻少妇即将被自己得逞,眼看她就要到手,结果被奇奇怪怪的能力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