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身丝绸睡裙完美勾勒出饱满挺翘的臀部曲线,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白皙笔直。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透过薄薄的睡裙布料,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衣的轮廓和她身体玲珑的剪影。
简直就是人间尤物。东纪仁胸口火焰燃烧,走过去伸手想要从背后拥抱自己的妻子,手掌径直朝着那对在睡裙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丰乳探去——他记得妻子以前的乳房触感,虽然饱满但总是有些松弛,乳头也大多是柔软的。可最近不知为何,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对乳球变得异常挺翘饱满,乳尖更是经常硬邦邦地顶起布料......
唰——
结果他的手还没碰到,阳里太太就像受惊的兔子般侧身躲过。睡裙布料滑过她身体的曲线,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在晨光下划出诱人的乳波。
“阳里?”东纪仁愣住,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早餐已经做好,先去吃饭吧,”阳里太太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揪住睡裙领口,把那片已经被乳头渗液润湿的布料攥得更紧。她后退了一小步,双腿并拢得更加用力——因为刚才丈夫靠近时,她竟然可耻地发现小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直接涌了出来,把内裤裆部彻底浸透。“等会还要去上班呢。”
声音有些发颤,不只是因为心虚,更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无法抑制的燥热。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肌肤上留下黏腻的触感。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境地,反而莫名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让阴蒂在湿透的内裤布料下兴奋地搏动。
“上班时间还早,来得及,那个......阳里......”东纪仁不甘心地又上前一步,这次他闻到了——从妻子身上飘来的、混合着沐浴乳和另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腥气味。那味道很淡,却让他心跳莫名加速。
“我这两天身体不舒服,纪仁......抱歉,”阳里撇开头躲避丈夫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她说的“不舒服”其实是真话——小穴从昨夜开始就一直湿漉漉的,阴唇因为持续充血而微微肿起,内裤摩擦时带来阵阵刺痒的快感。乳尖更是敏感得连布料轻轻扫过都会硬挺发涨,乳头孔不断渗出透明液体,把睡裙前襟两点位置晕染得颜色更深。
这种身体长期处于发情边缘的状态,让她根本无法接受丈夫哪怕最轻微的触碰。因为只要一被碰到,她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会像昨夜梦中那样主动挺起胸脯把乳房往对方手里送,会分开双腿露出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求欢......而对象绝对不能是眼前的丈夫。
脑海中闪过沐小小手指探入她内裤、指尖抵上阴蒂打圈的画面,阳里太太双腿猛地一软,差点站立不稳。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小穴深处涌出,这次量多得甚至能感觉到液体渗出内裤边缘,沿着大腿根部滑落的触感。她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压制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
“身体不舒服啊,那没办法了呢,”东纪仁失望地收回手,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在妻子身上游移——她今天看起来格外娇艳,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有些急促。睡裙领口因为她揪紧的动作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乳沟深处细腻的肌肤,以及......一小片淡红色的痕迹?那是什么?吻痕?
他心头一紧,但还没看仔细,阳里已经侧身把领口拢紧了。“不过,没必要分房睡吧?要不还是搬回来?”东纪仁试探着问。
阳里太太拧了拧眉毛,忽然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她难道能说“因为每晚都会梦到被隔壁少年侵犯到高潮,怕睡在你身边时呻吟出声或者说梦话暴露”吗?难道能说“你碰我时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可一想到那个少年手指抚摸乳头的画面就会湿得一塌糊涂”吗?
纠结半晌对上自己丈夫担忧又困惑的目光,阳里最终还是摇头叹息,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用,我想一个人......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