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大脑,她猛地仰起头,脖颈绷紧,喉结上下滚动,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发出羞耻的呻吟。指尖笨拙地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模仿着性爱节奏按压、打圈,另一只手也伸进衣领,隔着胸衣揉捏自己发胀的乳房。
她看着门内沐小小操干阳里太太的画面,想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入的是自己的身体——
会是什么感觉?
那么粗,那么长,插进来一定会很痛吧?阳里小姐看起来那么痛苦,但又那么快乐......那根东西完全撑开了小穴,顶到最深的地方,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捅穿子宫。如果插进自己身体里......如果主人用那根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
“呜......”
破碎的呜咽终于从唇缝里漏出来。琉璃川椿的手指加快了动作,在湿滑的阴蒂上来回摩擦,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胸衣的扣子,让两只雪白的乳兔跳出来。月光照在她赤裸的乳房上,形状完美的半球型,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因为情欲而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她学着阳里太太的动作,用手指捏住自己的乳尖,揉搓、拉扯,带来一阵阵羞耻又刺激的快感。腿间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指尖在阴蒂上高速震动,指腹按压那片敏感的嫩肉,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爱液,顺着指缝流到大腿上,把黑丝袜都浸湿了一小块。
身体像着了火一样滚烫。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琉璃川椿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某个看不见的入侵者。她看着门内沐小小最后冲刺的画面——腰胯像马达一样高速运动,肉棒在那片湿透的蜜穴里疯狂进出,阳里太太已经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类似呜咽的鼻音,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糜的弧线。
然后,沐小小又一次射精了。
浓稠的精液灌满阳里太太的子宫,少妇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双腿踢蹬,脚趾蜷紧,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有小穴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那根射精的肉棒。
这个画面成了压垮琉璃川椿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也到了。
高潮来得猛烈又突然,像一道闪电劈开身体,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琉璃川椿猛地绷紧身体,双腿死死并拢,脚趾蜷成鸡爪状,小腹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手掌和地板。她仰着头,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流进发际。
手指还在阴蒂上抽搐般按压,带来持续不断的余韵快感,身体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倒在地板上。女仆装凌乱地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乳房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硬挺着颤抖,腿间的爱液还在缓缓流出,把深色的地板染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瘫在地上剧烈喘息,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门内两人事后的低语,还有自己身体里还未完全消退的酥麻快感。
过了很久,琉璃川椿才颤抖着撑起身体,手忙脚乱地整理凌乱的女仆装,把胸衣扣好,拉平裙摆。腿间还是湿漉漉的,内裤完全不能穿了,她咬着牙把那条湿透的布料脱下来,塞进围裙口袋里,然后用颤抖的手指擦掉大腿上的爱液。
做完这一切,她又透过门缝看了一眼。
沐小小把阳里太太搂在怀里,两人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还在从少妇腿间缓缓流出,弄脏了床单。阳里太太闭着眼睛,脸上带着满足又疲惫的笑容,手指无意识地在沐小小胸口画圈。沐小小则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很温馨的画面。
但琉璃川椿心里没有任何嫉妒,只有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羡慕?渴望?还是释然?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腿还在发软,小穴深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麻感,乳房被自己揉捏得隐隐作痛,乳尖仍然硬挺着摩擦着内衣布料。
身体记住了刚才的快感。
也记住了门内那根狰狞肉棒插入阳里太太身体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