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早已在堤坝上凿开了无数细小的裂缝,现在只需要再加一点力……
他加了一点力。
“啊!!!”
一声短促的、不像人能发出的尖叫从黑衬衫男人喉咙里炸开。那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无法抗拒的失控感。在那一个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括约肌的最后一道防线崩溃了——不是缓慢的失守,而是像炸弹炸开堤坝一样的彻底崩塌。
噗滋——
清晰的水流声在突然安静的走廊里响起。先是沉闷的、被布料吸收的声音,然后是液体滴落在地上的清脆声响:滴答,滴答,滴答。
黑衬衫男人的黑色西裤裆部迅速湿透,深色的水渍像墨迹一样扩散开来,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甚至顺着裤管流到脚踝。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内裤、外裤、袜子,最后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浅黄色的水洼。
骚味开始扩散。那是尿液特有的氨水味,混杂着汗味和恐惧的荷尔蒙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复合气味。离得最近的几个辣妹立刻捂住了鼻子,脸上露出无法掩饰的厌恶和震惊。
尿,尿了?
在大庭广众之下,在KTV走廊里,一个成年男人就这么站着尿裤子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三秒。然后,哗然。
“隼人,你没事吧?额……”
黄毛的跟班之一下意识地问,但话说一半就卡住了,因为他也看到了那滩水渍,闻到了那股气味。他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再从震惊变成荒谬,最后定格在“这他妈什么情况”的茫然上。
黑衬衫男人——隼人,此刻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他所有的思维,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周围人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身上。他想逃跑,但双腿软得像面条,别说跑,连站都站不稳。尿液还在不受控制地流,每多流一秒,他的社会性死亡就更彻底一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终于找回声音,但那声音尖利、颤抖、带着哭腔,完全没有之前的故作沉稳。他想冲上去揪住沐小小的衣领,但身体刚一动,又是一股尿液涌出——这次量少了一些,但滴在地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周围的辣妹们纷纷后退,拉开距离。她们脸上的表情复杂:有恶心,有嫌弃,有尴尬,还有一丝微妙的幸灾乐祸——这些女孩平时就被隼人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现在看到他出这么大的丑,心里其实暗爽,只是不敢表现出来。
椿原米拉微微侧过身,用半个身体挡住沐小小的视线,不是因为她觉得场面恶心,而是因为她不想让小小过多看到那个男人裤裆处的污渍——那是对小小的侮辱。她的手指在沐小小手臂上轻轻捏了捏,传递一个信息:够了,别脏了眼睛。
沐小小理解了,但他没有立刻收手。他的视线扫过剩下那几个辣妹——她们刚刚还用那种嫉妒、敌视的眼神看米拉,现在却一个个脸色发白,身体发抖,完全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绝对控制】的力量悄然扩散。
下一秒,那几个辣妹同时感觉到一股相同的尿意从下腹涌起。不是隼人那种“憋到极限”的急迫,而是“马上就要漏出来”的失控感。她们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脸色从白转青。
“私密马赛!!”
一个染着粉红色头发的女孩率先尖叫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轰多尼私密马赛,跟我无关,我,我们只是想要个唱歌的房间而已!”
她一边说一边拼命夹紧双腿,小腹用力收缩,臀部肌肉绷得像石头——那是女性在紧急情况下控制失禁的本能姿势。她的短裙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丝袜表面甚至能看到皮肤下肌肉抽动的痕迹。
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尿裤子,这种社会性死亡对辣妹是致命的。她们苦心经营的“酷女孩”形象会瞬间崩塌,沦为全校、甚至整个社交圈的笑柄。到时候传出去还活不活了?
“是,是吉田咲提议我们来卡拉OK的?”另一个女孩突然指向躲在最后面的那个女孩,试图转移火力,“要不是她,我们也不会来这里……”
“是啊是啊,都是吉田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