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衬衫男人还在继续表演。他已经开始规划具体的实施步骤:进了包房后,先点几首歌热场,然后提议玩游戏,输了的人喝酒——当然,酒里早已准备好了特制药片。那个女人喝下后大概十分钟会开始发晕,到时候可以借扶她去卫生间的名义带走。至于她旁边那个小子,看起来文文弱弱的,让黄毛他们灌几杯就能放倒。
完美。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得手后的画面:那具成熟性感的身体被自己压在身下,衬衫被撕开,裙子被掀起来,丝袜被扯破……那种幻想让他的下半身已经开始有反应,裤子被微微撑起一个小帐篷。他连忙调整站姿试图掩饰,但这个动作被椿原米拉尽收眼底。
米拉的眼神冷了一分。不是因为被意淫——她早就习惯被男人用眼神侵犯,而是因为这个男人的龌龊念头里包括了对小小的伤害计划。这触碰了她的底线。
她刚要开口,沐小小却轻轻捏了捏她的手。那是一个信号:交给我。
于是米拉闭上了嘴,重新恢复那副优雅从容的姿态,只是眼神深处的温度降到了冰点。她看着那个男人,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判刑的罪犯——不是由法律判刑,而是由更原始、更残酷的力量。
沐小小终于开口了,但不是对那个黑衬衫男人,而是对黄毛:“你说要让房间?”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温和,但那种温和里有一种金属的质感,像是一把刀在丝绸上轻轻划过。
黄毛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回答:“对,对!我们人多,你们让出来,钱不会少你的!”
“人多就有理?”沐小小歪了歪头,像个真的在思考问题的学生,“那如果现在来了一百个人,你们是不是也要让?”
“你——!”黄毛被噎住,脸涨红,“少废话!你到底让不让?!”
沐小小笑了。这一次的笑容很浅,但眼睛里的光很冷。“不让。”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记耳光扇在黄毛脸上。周围的辣妹们发出轻微的吸气声,看热闹的客人也开始窃窃私语——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斯文的年轻人会这么强硬。
黑衬衫男人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原本的计划是和平进入包房再下手,但现在冲突提前了。不过没关系,他有备用方案——直接动手。对方只有两个人,还带着一个女人,自己这边五个男人(包括黄毛和他的两个跟班),压倒性的优势。
他给黄毛使了个眼色。黄毛会意,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推沐小小的肩膀——这是街头混混标准的挑衅起手式,下一步通常是揪衣领或者挥拳。
椿原米拉的心脏微微一提。不是担心小小,而是兴奋——她很少有机会亲眼看到小小使用那些超凡的力量。那种感觉就像坐在VIP席位观看一场私人演出,刺激又私密。她的呼吸不由得屏住了半秒,眼睛睁大,不想错过任何细节。
沐小小没有动。他只是看着那只朝自己伸来的手,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苍蝇飞过。
然后,【绝对控制】发动了。
没有咒语,没有手势,甚至没有眼神的明显变化。那只伸到一半的手突然僵在半空中,黄毛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惊愕——他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手臂了。不,不止手臂,是整个身体。
那种感觉诡异到了极点:意识清醒,能感觉到身体的存在,能听到周围的声音,能看到眼前的景象,但身体不再听从大脑的指令。就像灵魂被塞进了一具木偶,而操纵线掌握在别人手中。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瞬间冻结了黄毛的思维。他想开口质问,想后退,想求救,但嘴唇无法张开,脚步无法移动,连眼球都无法转动。他只能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保持着伸手欲推的姿势,像个滑稽的雕塑。
黑衬衫男人还没察觉到异常,他只是看到黄毛突然停下动作,以为对方在犹豫,便不耐烦地催促:“还愣着干什么?!”
黄毛没有反应。他的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那些汗珠顺着太阳穴滑下,流过颤抖的眼角——那是他全身上下唯一还能微弱颤动的部位。眼球在惊恐中急速转动,试图向同伴传递求救信号,但因为无法控制面部肌肉,那双眼睛里只剩下纯粹的、动物般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