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沐君......”白河美和仰躺在长凳上的身体已完全绷成一张弓——背脊悬空,腰腹收紧,臀瓣因紧张而死死夹住。她双手无助地抓住两侧的凳沿,指尖几乎要将木料抠出印子。双乳在重力作用下向两侧摊开——雪白乳肉散成两团丰腴的山峦,顶端两点嫣红此刻已硬得挺立,随着急促的呼吸而颤抖起伏。她的腿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沐小小顶在中间的膝盖强行撑开——这让她维持着双腿大开、完全暴露的羞耻姿态,双腿内侧的皮肤甚至能清晰感觉到沐小小大腿肌肉的温热、结实。
“别怕,”沐小小的声音低沉下来。此刻的性器早已硬得发烫——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已分泌出透明的黏液,粗长的柱身青筋虬结,沉甸甸贴在她小腹下方,将那片平坦的肌肤压出浅浅凹陷。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腰侧,双手扶住她的臀瓣,向外轻轻掰开——这个动作让穴口暴露得更彻底,甚至能看到最深处的细小褶皱。龟头抵上那个湿透的入口时,两片娇嫩的花唇本能地吸住前端,将龟头浅浅包裹。
“我要进了。”
噗滋——
不是猛然贯穿,而是缓慢地、坚定地、一寸一寸地挤入。
巨大的龟头破开紧闭的处女膜时,白河美和的身体骤然反弓!脊椎骨一节一节向后弯曲,脖颈向后仰成脆弱弧度,下颌线绷得死紧——撕裂的刺痛不是瞬间炸开,而是随着进入深度而层层递进——破膜瞬间只有极短暂尖锐,随即变成更深层、更饱满的、被撑开的肿胀痛感,混合着粘膜紧紧包裹带来的酥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龟头如何推开那层薄薄的阻碍,如何挤入紧窄的穴道内壁,如何将温热的柱身一截一截塞进从未被侵入过的深处。
内壁的褶皱被完全挤平,每一道沟壑都被滚烫的肉碾过。处女膜的残片混合着丝丝血水,被粘稠的爱液裹挟着,顺着柱身流下,在她臀下晕开淡红。但她甚至来不及感受那些——因为紧接着涌来的,就是被撑到极限、塞满后的那种……诡异的满足感。
“呜——!”
尖叫被自己咬住的下唇扼住,只从喉间挤出破碎的呜咽。疼痛只持续了极短的数秒——或者说,它并没有消失,只是被另一种更庞大、更汹涌、更颠覆认知的浪潮瞬间覆盖、吞噬了。
那是被填满的饱胀。
那是被摩擦的酥麻。
那是从穴道最深处的褶皱里、从宫颈口附近最敏感的黏膜上、从整个子宫下方被撑开的腔道中……同时炸开的庞大快感。
她甚至能清晰地在脑海中“看见”那个过程——他的龟头顶上子宫颈口时,那里本能地痉挛收缩,却又在下一瞬被他继续推入的柱身摩擦而过——宫颈口被轻轻挤压,摩擦,带来一阵尖锐而极致的酸麻,直冲天灵盖!甬道内的所有褶皱在那一瞬间疯狂蠕动、收缩,死死绞住侵入体内的硬物,仿佛想要将它吸得更深,却又因过分的撑胀而疼痛——两种相反的感受在体内同时存在,互相撕扯,最终交织成铺天盖地的、让人失神的麻痒。
肉壁在他进入的过程中剧烈蠕动——起初是慌乱而恐惧的收缩,试图抵御异物的侵入,但很快……随着柱身缓慢的推进,摩擦带来的热流在黏膜上层层蔓延开,每一寸被碾过的皮肤都开始发烫、颤抖、分泌更多的汁液——那蠕动渐渐变了性质——变成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更多、更深入摩擦的……欢迎。
肉壁的柔软、湿热、紧致与柱身的坚硬、滚烫、粗长形成极致的对比——她在被撑开、被填满的过程中,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里面每一寸褶皱是如何被展平,如何被撑得满满当当,如何紧紧箍住那根东西……甚至能感觉到那上面虬结的血管在脉动,每一次跳动都蹭过最敏感的粘膜。
第一次进入的身体,紧致得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不仅甬道口窄小得需要被强行撑开,连深处的腔道都是未经开发的紧窄。沐小小每推进一寸,都需要更多的耐心——她里面的褶皱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肉茎,每一次抽送的摩擦感都被放大到极致。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上缘不时与子宫颈口擦过——那个部位对第一次的女性来说近乎是禁区,任何稍微用力的冲撞都会带来剧痛,然而此刻他只是轻轻擦过,就换来她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紧、喷涌出更多的爱液。
汁液已经泛滥成灾——粘稠的蜜水混着血丝,沿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不断渗出,将沐小小的大腿根染成一片亮晶晶。噗滋噗滋的水声随着他缓慢的抽送而越来越响——那是肉壁被撑开时粘膜分离的声音,是爱液被搅动挤压成泡沫的声音,是柱身进出时带出粘液拉出丝的声音。
更衣室的光线明晃晃地照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沐小小能看到白河美和完全失神的双眸——瞳孔涣散,视线没有焦点,粉红色的爱心纹路在她眼底深处旋转,映照着她完全被快感支配的神智。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下唇还残留着被牙齿咬出的浅浅红痕,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伴随着破碎的呻吟从齿缝溢出。下巴到脖颈的线条绷紧,锁骨因急促起伏而深深凹陷,胸口的雪白乳肉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摇晃——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得发颤,乳晕因情动而泛起更深的水红。
她的小腹平坦紧实,却在深处藏着一根滚烫而坚硬的东西——那东西的形状甚至能隔着皮肤若隐若现——在她的腹部顶出细微的突起,随着他抽送的动作而上下移动。每一次他顶到最深,那个突起就向上抬起,顶到肚脐下方——那是他龟头抵住子宫颈的位置。
无穷无尽的快感、满足……那种独特的感觉让她差点升天——“这就是……好舒服……原来,h是这么舒服的么……沐君。”
她的声音沙哑而含混,带着情欲浸透后的湿腻颤音。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