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会重重地拍打在她柔软的小腹和下体上,发出沉闷的“啪、啪”肉响,伴随着床架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呀”呻吟。
白河美和无法理解,自己之前究竟是怎么了,像被鬼迷了心窍,竟然会说出“老师需要性爱指导”这种恬不知耻的话?那双平日里清澈单纯、偶尔带着些迷糊的蓝眸,当时一定是蒙着一层自己也说不清的、水光潋滟的雾吧?她甚至主动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主动引导着他的手……记忆的碎片带着滚烫的温度袭来,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那不是欲望,是更深的羞耻。
偏偏她没办法责怪沐君。因为真的是沐君……是他用某种自己无法理解的方式,打破了她脑中那种混沌、迷离、不由自主的状态。那侵入身体的动作,仿佛也同时撞碎了一层无形的枷锁。即使他现在……正在自己的身体里,如此“肆意冲撞”。
他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冲撞”着她固守了二十多年的贞洁观念,冲撞着她对未来的所有规划,冲撞着她作为一个女性、一个教师、一个未婚妻的全部身份认知。
不仅仅是冲撞。
他在玩弄她。
他能感受到他手掌的触感。一只大手正牢牢钳着她的腰侧——她腰肢纤细,但并非骨感,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与肉感——手指深陷进皮肉里,几乎要留下淤痕。另一只手……时而揉捏她胸前白嫩饱满的乳肉,将那对沉甸甸的丰盈挤压成各种羞耻的形状,深粉色的乳头早已被他吸吮、啃咬得红肿挺立,敏感得像两颗小小的樱桃,被他的指尖轻轻一捻,就会引发她全身一阵无法抑制的痉挛;时而顺着她光滑的侧腰下滑,掠过她敏感的髋骨,然后……然后覆盖上她紧实圆润的臀瓣,五指张开,用力抓揉、拍打,感受那惊人弹性的同时,也迫使她的下身迎合着他冲刺的节奏,将花穴更深地送上他的凶器。
臀肉被他拍打,发出清脆的声音,火辣辣的痛感混合着一种奇异的酥麻,直冲头顶。他甚至还会恶劣地在她耳边低声询问,用那种介于少年清亮与男人低沉之间的、带着微喘的嗓音:“老师……舒服吗?这里……是不是很舒服?”
她咬紧了牙关,把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咽回喉咙,只能绝望地摇头,金色的长发随着她摆头的动作,粘湿在布满细密汗珠的脖颈和脸颊上。她不敢看他,双眼死死盯着天花板单调的网格图案,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锚点。
可是……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灼热的、来势汹汹的感觉是什么?
白河美和很震撼,很迷茫。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国文教师,偶尔看些少女漫画,会为男女主角青涩的恋情会心一笑,她的人生轨迹本该是平顺、安宁、按部就班的。未婚夫田中宏树是家族安排的相亲对象,温和有礼,家世相当,是公认的“良配”。他们之间的亲密,仅限于牵手、拥抱和偶尔落在额头的轻吻。她甚至一直以为,男女之事就是那样,是婚后一种义务性的、或许会有些不适的仪式。
但此刻,沐小小用他的身体,对她所有的认知进行了颠覆性的“再教育”。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能力?这不仅仅是体力,而是一种……一种精准的、洞悉的、摧毁性的技巧。他能准确地找到她体内每一个隐藏的、连她自己都未曾知晓的敏感点。他会用九浅一深的节奏撩拨她,让她刚刚攀上一点快感的边缘,又骤然放缓,在她空虚得想要尖叫时,再重重地、连续地顶入最深处。他能控制着角度,让龟头粗砺的边缘抵着她花心最柔软娇嫩的那一点,反复地碾磨、旋转、冲刺。
快感不再是零星的、模糊的电流。它有了明确的路径和形状——它们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羞耻部位,如同被点燃的导火索,“轰”地一下炸开,化作无数道炽热的、酥麻的、酸软的射线,顺着她的脊椎骨向上窜,烫过小腹,冲垮胸腔,直抵大脑。然后在她颅内“嗡”地一声炸开成绚烂却混乱的白光。又或者,像无数细密的、带电的蚁群,沿着她的四肢百骸疯狂爬行,让她每一寸肌肉都绷紧、颤抖,却又在极致紧张后泛起一阵空茫的酸软。